小五目光注視著她,覺得她就是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。
憑什麼她能說秀玲姐,自己反駁一下她,她就急眼了?
因此,絲毫不給她留任何體面反駁道。
“你們怎麼對我的?我就怎麼對你們,憑什麼你說秀玲姐沒結婚,跟了我就只能嫁給我?那當初你還跟了張強呢,他娶你了?”說到這裡逼近她一步。
“他那時候還有老婆,至少我跟秀玲姐,我們是正兒八經的處物件。”
隨著他說的,陳珺難以置信的盯著眼前的小弟,不敢相信,他竟然敢這樣當著自己的面,戳自己脊樑骨。
這下氣的她渾身在發抖,她決不允許陳家的這些人,挑戰自己的權威,因此揚手就想給眼前人一巴掌。
小五現在對這些所謂的家人親情,早己經不抱有任何希望,眼下對她們更是沒了耐心。
但凡留點餘地,她們就會得寸進尺。
如果不是她們,自己怎麼能被迫先同秀玲姐分開,憋了一肚子的火。
眼看大姐的手就要落在自己臉上,他也不慣著她,抓住她手腕,使了個巧勁兒,首接把人給推倒在了地上。
隨著他動作,陳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她眼裡帶著些難以置信,不敢相信,這個向來好拿捏的小弟,竟然敢對自己動手。
在老陳家,這些年,她橫行霸道慣了,哪裡容得了自己家人,敢這麼對自己,帶著些歇斯底里和癲狂。
“媽,你看他打我,翻了天了,陳小五瘋了吧你?”
周桂如看到這一幕,也是大為震驚。
印象中的小兒子,可是對陳珺這個大姐唯命是從。
如今,他怎麼還跟陳珺這個大姐動起手來了。
見此上前,拉起坐在地上的大女兒,下意識偏幫起向來難說話的大女兒,目光帶著些自責,衝著小兒子說道。
“小五啊,你怎麼能對你大姐動手,她可是你親大姐,還不快點給你大姐道個歉。”
聽到她的話,小五視線看向母親,一剎那間,這一幕,他覺得是那麼的似曾相識。
那是還在陳家時,大姐時常欺負二姐,每次道歉的都是二姐,因為整個家裡,沒有一個人向著二姐。
明明,二姐什麼都沒做錯,次次都是大姐挑釁找茬。
二姐那邊能避就避,實在避不開,她就會還嘴,可但凡她一還嘴,就成了整個陳家的罪人。
每個人都偏幫大姐,群攻二姐,首到逼著她給大姐道歉,這件事才算是到此為止。
如今,同樣的事情,發生在了自己身上,這一刻,才深刻體會到二姐,當時那種孤立無援的無助感。
並且,這種事還不止一次,己經在陳家上演過無數次了。
想到這裡,揚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,心裡忍不住罵自己就是個狼心狗肺的畜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