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清楚,她剛才那番話,應該也沒帶什麼惡意,就是純屬好奇而己。
故而,開口衝她那邊說道。
“沒事,我們家公司只要讓我這邊負責管理時,基本上都是捋順了的,所以不用我費什麼心思,若不然,我哪裡有那個能力做這些!”說到這裡也算是點到為止,接著轉移了話題道。
“那李太你這邊,打算要忙他們重新撮合這件事嗎?”
李太確認趙太這邊並沒有因為剛才自己那番話,而心生不滿,這才不由的鬆了口氣,見她轉移話題,明顯是不打算再接著聊剛才的話題。
而自己這邊也是順水推舟,接著她話茬應聲道。
“她吳太太過河拆橋,倆家婚事敲定後,立即踹開我這個保媒的人,讓我認清了她是個什麼貨色,所以,我巴不得他們這件事成不了,自然不肯能再幫他們說和。”
提起這件事,她就生氣。
在這個圈子裡呆了這麼久,像吳太太辦這種如此不體面的,她還算是頭一個。
得罪自己,不踩上她兩腳都算是自己心善,怎麼可能再幫她們。
一旁的周太聽到她這番話,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小口,開口迎合道。
“要我說,李太就該這麼做,是我的話,當初在她過河拆橋的時候,就應該給她找點事添堵才行,否則,她還以為你是個好欺負的。”
被她這麼一說,李太太也頓時覺得,自己確實受了不該受的窩囊氣。
想到趙老闆那邊現在應該是動手收拾吳家那邊了,自己就等著,看他們吳家能落個什麼好下場。
幾個女人聊著天,她們來高爾夫球場,基本上也都是陪著自家男人來的,並非是過來打球的。
因此,從來高爾夫球場,到離開,她們這群太太,都只是純聊天。
而劉芸這邊,即便是從李太太那邊得知,內地現在做的專案被人盯上,這件事,家裡男人沒主動提起,自己也沒做過多詢問。
因為自己清楚,即便是自己知道了什麼,也幫不上什麼忙,而自己能做的,就是不給他添亂。
接下來的幾天,趙乾志依然是呆在香港,每天日子過得頗為悠閒愜意。
相反內地這邊,吳家因為吳皓嚴重車禍,加上原先的專案被調查以及吳皓被退婚的事情,忙了一些時日。
這天下午傍晚,吳天齊接到醫院通知,得知兒子醒來後,放下手頭上的事情,帶著愛人匆匆去了醫院。
獨立病房的床上,吳皓面帶虛弱的看著趕來的父母,開口喊了聲。
“爸,媽。”聲音透著嘶啞。
吳母眼眶瞬間紅了,她來到床前,想握住自己兒子的手,可意識到,他手背上還插著針頭,因此不得不停下手上的動作。
帶著一絲哽咽,側身讓出位置說道。
“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。”語氣中帶著喜悅。
走上前的吳天齊,眼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,兒子醒來,對他這個當父親的來說無疑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情。
可想到最近,公司發生的一系列事情,讓他倍感頭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