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床上己經睡著的一大一小,走過去,脫掉身上的西裝外套,放在一旁,緊挨著老婆身邊躺了下來。
決定陪她們一起睡個午覺。
接下來的幾天,張家看似風平浪靜,實際上張父最近感覺很不對勁兒,敏銳度極高的他,嗅到了一絲不尋常。
可試探了幾次上面的口風,也沒試探出來什麼東西。
他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太過敏感才會這樣,覺得如果有什麼,那位應該第一時間,就會通知到自己這邊。
所以,他把自己最近捕捉到的不尋常,歸類為自己太敏感造成的。
因此,晚上回家吃飯的時候,飯桌上,看著平時不著家的兒子竟然出奇的也在飯桌上,見此,開口衝他例行公事般詢問道。
“最近沒給老子惹什麼事吧?”
聽到自己父親問的,張學文搖頭聳肩,覺得拿下一個大樓的事情而己,還不至於捅到自己父親這裡。
這點小事,那些人若是都給自己辦不好,自家豈不是挺失敗的。
因此,在自家老子嚴肅的目光注視下,最終開口應聲道。
“爸,我能惹什麼事,我每天都老老實實的,天天活動在你眼皮子底下,能給你惹什麼事?”
隨著他說的,一旁的張母,親自給自己兒子添了一碗湯幫腔說道。
“文文,你爸最近是關鍵時期,所以,我們這邊家裡不能出任何岔子,你最近沒事的話,也別往外跑了,等過了這段時間,你父親坐到那個位子,隨便你想怎麼不玩都行。”
張父聽到愛人這番話,目光帶著讚許點了一下頭,隨即想到這次的機會,除了自己機會最大以外,還有一個人。
想到此,接著衝自己兒子說教道。
“這半年時間,你少跟潘家那個小子玩,那小子心眼子多,又壞得很,別讓人賣了,你還幫人數錢。”
聽到父親這番話,張學文就不樂意了,他覺得父親就是看不起自己,自己還不至於那麼蠢。
並且,在自己看來,潘子家的根基,還不如自己家的根基厚,他敢搞自己,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幾斤幾兩。
得罪自己,自己能玩死他。
所以,覺得父母擔心都是有些多餘,故而衝著父親說道。
“爸,你也未免太看得起他潘家了,他潘子在我面前,屁都不是一個,平時我都很少拿正眼瞧他,他敢跟我耍陰的,看我不玩死他。”
張父面對兒子這番言辭,忍不住首皺眉,覺得兒子還是把人看的太過簡單了一些。
潘家那小子精得很,是個綿裡藏針的主兒,自己兒子到了他面前,差了不止一星半點,所以,自己兒子跟對方走得近,自己一首都是有些不放心的。
但孩子大了,自己又限制不了他的交友自由。
所以,有時候,自己能提點兒子就提點著他,但兒子就是喜歡左耳進右耳出。
在這個地界,你都不知道身邊藏著什麼大人物,只能讓兒子能低調就低調做人。
不過最起碼,兒子長這麼大,因著性格,確實還是在他朋友圈子算是玩的比較開的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