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的張學文,即便是跟父親大哥的路子不同,但裡面的輕重關係,他不是不知道。
因此,帶著些難以置信,開口不確定說道。
“哥,他不過是一個外地來的商人,這件事,未必是因為他,你們會不會太看得起他了一點?”
隨著他說的,張父目光看向自己這個小兒子,目光審視著他,大兒子突然有這麼大的變動,必然是得罪人了。
而剛好在這個節骨眼上,他幫過小兒子,若真是因為這件事,事情那就麻煩了。
至於自己這個小兒子,自己最是瞭解他幾斤幾兩。
所以,當初,這才願意他下海經商,只要有自己還有他大哥在,他即便是沒天賦,以後也餓不死自己。
因此,衝著小兒子詢道。
“你對這個外地來的老闆,到底瞭解多少,還有,你讓你大哥辦的事情,是你能想出來的?說,誰給你出的主意。”
張學文見父親真的相信大哥說的那些,只覺得,父親跟大哥真是太看得起一個外地來的商人了。
若對方真是那麼厲害,自己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。
自家在這個圈子裡呆久了,什麼能動什麼不能動,他摸得門清。
之所以敢要盤下那個大樓,就是吃定了對方無依無靠,自己說什麼就得是什麼。
想到這些,再看父親不善的目光,開口說道。
“我只知道,他是北方人,生意在南方,具體再多就不知道了,至於主意是潘子那邊告訴我的,他說只有這樣,才能讓對方意識到,什麼人能得罪,什麼人不能得罪。”
聽到這裡的張父只感覺兩眼一黑,他原本還只是猜測,現在聽到裡面有潘家那小子的手筆後,就意識到這件事不簡單。
自己兒子約見大樓的老闆,對方不出面,只是讓一個管理層應付自己小兒子,可見對方還是有底氣的。
否則,在這個是龍你也得盤著的地界,對方能如此穩得住,可見,他壓根兒是沒把自己兒子這種人物放在眼裡。
目光看了一眼大兒子,見他似乎像是才知道這些,臉上表情也是說不出的凝重難看。
張學凱深知這裡面的利害關係,隱隱感覺,學文應該是被潘子這邊當刀子使了,並且這把刀對準的還是自己家。
意識到這些,他只覺得手腳又有些發麻。
抬手揉搓了一下臉,開口問道。
“爸,這件事是我的錯,是我沒搞清楚情況,只是,現在要怎麼辦?”語氣中透著掩飾不住的恐慌。
面對大兒子詢問的,張父沉默不語,腦子裡迅速的過濾這件事,想要再找個突破口,在最短時間,瞭解更多有關大樓老闆的一些更多事情。
好一會兒,不理會大兒子問的,衝著小兒子問道。
“你想要盤下對方大樓這件事,除了潘子知道,還有誰知道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