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間,開口衝著助理吩咐道。
“這幾天,我要找新入職的那些高管談話,你去安排一下時間,順便通知一下他們,讓他們做好準備。”
隨著他說的,助理明白小吳總的用意,其實,自己也有些不明白,這些新入職的一些高管,其實都非常有能力的。
按說剛入職後,就會大展拳腳展示自己的個人管理能力才對,可偏偏這些人,入職後,一個個都只守著自己的一畝二分地,比先前被迫離職的那些高管,看起來還要圓滑,基本是就是不幹實事,給人感覺就像是混日子。
可他們這些人又沒真正那麼做,還是會有些動作,但都是做些雞毛蒜皮子的小改動,這對公司其實管理方面,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因此,總覺得似乎哪裡不對勁兒,具體又說不上來。
礙於自己只是個助理,這些事情,自然也不是自己能管得了的,所以,也不願意再深想這些。
吳天齊坐在辦公室內的沙發上,抽著雪茄,鏡片下渾濁的眼裡帶著些不悅,在看到推門進來的人後,彈了彈雪茄上的菸灰,撥出煙霧,衝著自己兒子說道。
“會開的怎麼樣,有沒有找到解決辦法。”
吳皓剛走進來,就聽到父親這麼問,只感覺腦門子都跟著疼。
如果不是因為他太輕易相信別人,怎麼可能會被做局套走了二十億。
如今還好意思問自己有沒有找到解決辦法,因為他,自己連著半個月,都沒能好好睡一覺了。
如果能那麼容易解決,自己也不會緊急召開管理會議,讓下面人給出解決辦法了,
因此,並沒有立即回答他的問題,走過去坐下後,把柺杖交給跟手跟進來的助理後,這才看向自己父親。
發現他頭髮己經全白了,看來這些日子,他雖然沒來公司,過得應該也不是很好。
往年這個時候,家裡己經非常熱鬧了,連帶小叔也會在年前回來坐一下,聊聊天說說話。
可現在一切都變了,小叔那邊徹底己經不跟這邊家裡聯絡了,前兩天自己還想再找一下小叔的時候,他那邊聽到是自己後,藉口有事,就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等自己再打過去,他就不接電話了。
可想而知,小叔現在是己經真的跟家裡下定決心做切割了。
而自己家,若是離開了小叔這個靠山,往後只會更加吃力,就例如銀行那邊,突然停止放貸這件事,很明顯就是有意而為之。
自己親自約見那邊的人,那邊也是推脫不見。
這在之前,絕對不會發生的,這種事,甚至都不會出現。
所以,這一切,都是小叔跟自家切割出現的連鎖反應,不敢想後續還會面臨著怎麼樣的困境。
想到這些,收回思緒,在父親的注視下,開口衝他說道。
“爸,這件事不是三兩句話就能解決的,現在公司拿不出錢,無法給供貨商結款這個事情,加上銀行那邊停止放貸,己經陷入了死迴圈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