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還好,可以穿涼鞋,即便是鞋子腳上沾了泥巴,用水沖洗一下就乾乾淨淨。
可冬天就不一樣了,冬天穿著棉鞋,但凡雨雪天氣,泥巴路就根本沒法走,必須用磚頭,每隔不遠墊一下,否則,棉鞋上,都是泥水,手工做的棉鞋,遇水就容易溼透。
不過現在好了,村裡都修上了水泥路,村民以後下雨下雪天,也方便很多。
一些村民,雖然都站的老遠,但己經圍堵的裡三層外三層,他們都伸長了脖子,想看看從村裡走出去的六子,如今是什麼樣子了。
雖然他們兩口子,前幾年回來過一趟,甚至還自掏腰包,請村裡所有人,吃了大鍋飯。
但那次以後,有人鬧得有些難看,舔著臉要跟六子借錢,從那以後,兩口子就沒再回來過。
如今臨近年關,兩口子再次回來,竟然如此大的排場。
在他們沒回來前,鎮上的領導就幾乎天天來村裡,聽說六子在回來前,還給鎮上捐了兩座小學,甚至裡面的座椅板凳都是新的,甚至還打算幫忙修路。
因此,他們只知道,現在六子是非常有錢的大老闆,至於有錢到什麼地步了,他們能想到的就是好幾百萬,用不完的那種。
這對於從未踏出過遠門的村民來說,就是一個龐大的天文數字了。
陳大祥隱匿在人群中,踮起腳,看到養女小芸,牽著個容貌跟趙乾志十分相似的男娃,踏入高門大院內。
他上次見小芸,距離現在似乎己經過去五六年了。
可小芸似乎容貌沒一點改變,甚至還比當時更漂亮了。
如今看著這個養女,他做夢也沒想到,女婿那樣的地痞流氓,會變的如此有錢。
有錢到能捐錢蓋學校,這真是應了那句老話,錢多到燒得慌。
但凡那個時候,對養女好一點,現在自家估計也不會還過著如今這樣的日子。
現在他們身份不一樣了,別說找小芸鬧一下讓她給點錢了,現在連上前與他們兩口子攀談一下,都成了奢望。
瞧瞧這次回來的陣仗,如此龐大,十幾輛車。
甚至今天不是本村的人,都不讓進來,好在自己認識這裡的存在,告訴對方說,自己是小芸曾經的養父,他這才允許自己進來。
視線落在那個大巴車上,看著卸下來整箱,整箱的東西,全部都是分發給村民的。
看著到這一幕,那是真的眼饞的厲害。
要不是自家大女兒老太婆,自家跟著小芸也是非常風光的,如今跟小芸鬧得這麼僵,都怪大女兒跟家裡的老太婆。
當初若不是她們做的那些事,以及老太婆偷小芸那八千塊錢,小芸怎麼可能會心寒到把她們倆人送進去。
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,興許現在還在跟這邊家裡有走動。
現在好了,看看事情鬧的,陳家再也攀不上像養女跟養女婿這樣級別的人物了。
別說像她們這樣的,連城裡的親戚也沒有,雖然現在小五出息了,可那個小白眼狼,上次回來故意裝窮,還每天躺在床上,變著法子的要求家裡給他做好吃的。
頓頓要有肉,若是沒肉,就各種發瘋,拿著家裡的東西一通亂砸。
正因如此,這才不得不一大家子緊急商量後,抓緊與他分了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