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正當他們夫妻倆,想盡辦法,竭盡所能的給自己女兒籌錢的時候。
下午傍晚的時候,楊圓圓被保姆,通知要她搬出現在所住的小洋樓內,她靠在沙發上,看著電視,嗑著瓜子。
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帶著些輕蔑的眼神,看向保姆,難以置信的說道。
“你在說什麼,你有什麼資格趕我出去?”說這番話的時候,眼神還不忘上下打量了一眼保姆。
見她這樣,保姆也不再畏懼,她其實在三點左右的時候,就接到僱主陳老闆的電話,那就是讓自己通知住在這裡的楊園園,讓最晚從房子內搬出去。
若是她不搬,就讓自己親手給她把東西清理出去。
既然給自己發工資的人,都己經發話了,自己還有什麼好顧慮的。
這些日子,自己早就看不慣這個楊圓圓了,因為她現在的行事作風,越來越令人厭煩。
更是在沒結婚的情況下,不要臉的跟一個男人同吃同住,這要是放在舊社會,他們這種關係,嚴重的話,那是要拉去打靶的。
在她囂張氣焰以及鄙夷下,目光首視著她視線,微昂著下巴,語帶堅定,衝她說道。
“你也不用對我大吼大叫,若是這是你家,我自然沒什麼資格趕走你,可你搞清楚一件事,我的工資不是你發的,這棟小洋樓也不是你的,我能跟你說出這種話,自然人是有人受益的。”
隨著她這番話,楊圓圓的臉色可謂是變了又變,她豈能聽不出,保姆話中的陰陽怪氣,還有那毫不掩飾的輕蔑。
她一個保姆,一個伺候自己的下人,竟然敢這麼對自己,從沙發上起來,指著保姆的鼻子道。
“你給我滾,馬上滾出我家。”
聽到她的怒吼,保姆帶著無語輕笑出了聲,她家,她在這裡住段時間,還真當這裡是她家了?
若不是知道自己的老闆是誰,自己真的會被眼前的小姑娘給唬住。
有時候,真的好奇,她腦子裡到底是裝的什麼東西。
“要走的是你,不是我,老闆那邊說了,最遲讓你明天搬走,如果你不搬,他讓我自己動手,把你的東西全部清理出去,並且,麻煩你,現在把這裡的鑰匙給我,當然,你不給也沒關係,明天這裡大門,以及小洋樓這邊的房門鎖,都會全部換掉。”
撂下這些話後,她就沒再看楊園園醫院,心情頗好的朝著廚房走去。
今晚,她也不打算再伺候楊園園跟那個男人了,她只打算,給自己熬點粥,配點自己做的鹹菜,應付一頓就好了。
而客廳內的楊圓圓,站在原地緩了很久,才逐漸找回自己的思緒,她連忙彎腰拿起話筒。
想要撥號碼的時候,因著太氣憤,腦子亂成一團,她竟然一下子想不起來,小五的聯絡電話號碼。
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努力讓自己平緩下來,覺得小五那邊,不會無緣無故,突然要把自己趕走。
應該是哪裡出了問題,想著,她掏出記錄本,翻出號碼,撥了個號碼出去。
沒多久,電話那邊就被接通了,聽到接電話的人,是小五的老婆,開口放軟了語氣說道。
“嫂子,小五哥在嗎?我有點事想找他。”
電話這邊的李秀玲,剛給孩子餵過,這會兒小五抱著正給兒子拍奶嗝,看了一眼不遠處,抱著孩子的小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