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現在面對父親突然詢問起這件事,知道他這是開始不滿當初清理掉當初那些高管。
在自己看來,人員流動這些都是屬於正常現象。
既然,招進來的這批高層管理人員,抗壓能力這麼不好,無法融入現在自己企業的管理模式,那重新再引進一批高階管理人才就好了。
這並非是什麼大事,也不是父親這邊敲打自家的一個藉口。
轉身看向父親,對視上他目光,開口應聲道。
“爸,我們企業這麼大,有人員流動,這些都是正常現象,並不能說明什麼。”講到這裡微頓了一下。
有些話,他本不想當著父親的面兒,說的那麼清楚。
可若是不說出來,自己這心裡也是憋得難受,撥出一口氣,繼續補充說道。
“管理人員的正常流動,更不能代表當初我的決策是錯誤的,他們勝任不了我們企業的管理模式,我從新再讓人引進一批有能力的管理人員就好了,血液是需要迴圈使用的,而非一成不變。”
聽到他的這番話,吳天兆怎麼會聽不出他的弦外之音,其實,從去年開始,自己就感覺出,兒子想讓自己退出公司管理。
他想全權接手公司的管理權,在他看來,自己這個當老子的,不適合當一個決策人,他看不起他底層摸爬滾打出來的親爹。
喝了幾年洋墨水,就覺得自己是天王老子了。
自己一路走來,吃過的鹽,比他吃過的飯都多,還敢嫌棄自己這個老子無能。
自己就要讓他看看,薑還是老的辣。
別以自己留學幾年,就天下無敵了,他那套,在這邊行不通,帶著些不悅,開口趕人說道。
“行了,沒事的話就去忙你的吧。”
吳皓點了一下頭,收回視線,開啟門走了出去。
他回到自己辦公室,坐在辦公桌前,面對著桌上的一堆待審批的檔案,一個字也看不下去。
他總覺得這次廣志投資公司,就是奔著自家一些還在賺錢的產業來的。
尤其是,那份滿是不公平條約的合同,那種合同簽下後,跟賣身契,沒什麼區別。
可現在,父親一意孤行,壓根都不願意聽自己的意見,感覺現在只要錢到位,對他來說,什麼都不重要。
自己也清楚,現在自家的企業有多缺錢,可有顯然廣志的錢,並非是那麼好拿的,弄不好,旺達集團就被廣志投資,一次性抽乾了。
越想越覺得有些可怕,可小叔那邊現在己經徹底跟這邊做了切割。
自己現在想要找個人商量這件事的人都沒有,一時間,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另外一邊,京市這邊。
在千芸集團總部敲定搬到京市這邊後,大樓己經以最快的速度,被驗收合格,拿到批覆,可以投入使用的檔案。
第一批總部人員,會在下個月的初十過來這邊上班。
所以,集團大樓,己經在加班加點的定製一批辦公座椅,運輸到辦公大樓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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