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瘋子……這絕對是個瘋子……”
天帝周維清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，臉上的玩世不恭早已消失不見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駭然。
他什麼場面沒見過？
可這種玩法，他是真的第一次見！
燃燒記憶？
那不就等於燃燒自己存在的證明嗎？
這一劍過後，那個叫符華的女人，還是她自己嗎？
為了殺死敵人，連自己都不要了？
這代價也太大了！
“這已經……不是‘術’的範疇了。”
神王長弓威的聲音無比干澀。
“這是‘道’。一條以‘我’為代價，斬滅一切的絕路。”
旁邊的雷翔、海龍、天痕等人，盡皆沉默。
他們站在各自世界的頂點，自認為對力量的理解已經登峰造極。
可今天，他們的認知被徹底顛覆了。
原來，力量還可以這樣使用。
原來，意志真的可以化作無堅不摧的利刃。
“好一個‘太虛劍神’……”
冥王阿呆喃喃自語，他那看慣了無數靈魂生滅的眼中，也充滿了不可思議。
他執掌冥界，最是瞭解靈魂的本質。
正因如此，他才更能明白這一劍的恐怖。
它不是撕裂靈魂，不是震懾靈魂。
它是“抹除”。
從概念的根源上，將一個存在的意識，連同其過去、現在、未來的所有痕跡，一併清除！
這是比永不超生更加徹底的湮滅！
“阿——嚏！”
融念冰忽然打了個大大的噴嚏，渾身一哆嗦。
他不是被嚇的，而是被“冷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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