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道身影，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，打破了教堂的寧靜。
其中一人，紅髮如火，身姿矯健，正是之前出現過的幽蘭黛爾。
而另一人，一頭及腰的墨藍長髮，神情沉靜，正是符華。
她們的出現，像兩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，激起千層巨浪。
“符華？她怎麼會和那個天命最強女武神在一起？”霍雨浩心中一緊。
他清楚地記得，符華是為了保護琪亞娜才選擇獨自斷後。
琪亞娜看到兩人，尤其是看到符華時，臉上的喜悅瞬間凝固，轉而被一種被背叛的憤怒所取代。
“為什麼……連你也要來妨礙我！”
少女的聲音帶著哭腔，充滿了不解與痛苦。
“琪亞娜，清醒一點！”符華的聲音不大，卻異常清晰，“你眼前的一切，不過是奧托用虛擬資料為你編織的牢籠！”
虛擬資料？
牢籠？
這幾個詞，像一道道驚雷，在斗羅大陸眾人的腦海中炸響。
“虛擬資料……那是什麼東西？”和菜頭這個魂導器大師，第一次聽到了超出他知識範疇的詞彙。
唐三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。
他大概明白了。
“如果我沒猜錯，這是一種比幻境更加高階的技術。它不是欺騙你的精神，而是直接創造一個……虛假的世界，讓你沉浸其中。”
“創造世界？”雪夜大帝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是何等偉力？簡直是神才能擁有的手段！
畫面中，幽蘭黛爾沒有多言，她手中的黑淵白花遙遙指向琪亞娜的母親——塞西莉亞。
“識之律者殘留的資料，構成了這個虛假的空間。”
“而你眼前的‘塞西莉亞’，不過是奧托從第二次崩壞戰場上回收的資料殘影。”
“一個……連幽靈都算不上的虛假幻象。”
幽蘭黛爾的話語，冷酷而直接，像一把最鋒利的尖刀，毫不留情地剖開了那層溫馨的偽裝，露出了其下血淋淋的真相。
“不……”
琪亞娜的身體開始顫抖，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身旁的母親。
“媽媽……是真的……她就在這裡……”
“她的擁抱……是溫暖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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