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……什麼……”
直播間內，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這一幕刺痛了心臟。
貝貝和唐雅緊緊相擁，唐雅的眼中已經噙滿了淚水。她想起了自己被邪魂師控制，傷害夥伴們的過往，那種痛苦，感同身受。
蕭蕭別過頭，不忍再看。
“太殘忍了……”寧天喃喃自語。
雪夜大帝長嘆一聲，作為帝王，他見慣了生死，卻也被這純粹的悲劇所震撼。
芽衣緩緩抽出雷電太刀，琪亞娜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。
在最後一絲意識消散前，琪亞娜似乎聽到了芽衣的低語。
那聲音，輕得像風，卻重得像山。
“這樣，你就不會再受傷了。”
芽衣伸出手，將昏迷的琪亞娜輕輕抱在懷裡。
雷光散去，天空的烏雲卻愈發濃重。
她低頭，看著懷中少女蒼白的臉，冰冷的眼眸中終於流露出一絲無法掩飾的悲傷。
“為了守護你，我願意墮入黑暗。”
“為了讓你能夠以琪亞娜·卡斯蘭娜的身份活下去，我願意揹負雷之律者所有的罪孽。”
一句句獨白，像是最沉重的誓言，迴盪在所有人的心間。
“原來……是這樣……”霍雨浩的眼眶泛紅。
他終於明白了芽衣的全部意圖。她不是為了力量，不是為了復仇，她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，去斬斷琪亞娜身上的枷鎖，哪怕代價是自己永墜深淵。
“真是個……傻瓜啊。”唐舞麟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為了古月娜，他也曾做過無數次這樣的“傻事”。
龍神的巨大頭顱微微低下，金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。他見證了無數紀元的興衰，卻依舊會被這種純粹而決絕的感情所觸動。
就在這時，一陣低沉、悲愴，彷彿來自地獄深處的歌聲，緩緩響起。
那歌聲，是芽衣在吟唱。
【天穹的雷鳴，宣告著罪人的新生。】
【撕裂的羽翼，再也無法飛向光明。】
叶音竹的身體猛地一震！
“這是……輓歌！”他失聲說道，“以靈魂和生命為代價，為逝去的過往，為決絕的未來，所奏響的……罪人輓歌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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