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無塵,一定是他!”
趙四儘管沒有發現葉無塵的身影,卻有一種預感,一定是葉無塵殺回來了。
除了他之外,不可能有其它的軍隊能在這個時間點,出現在血月教的後方區域。
“難以想象,冰雪城中那些被我們囚禁的修士,此刻居然在戰場上祭出屠刀,將我聖教大軍砍得人仰馬翻……”
“按理來說,他們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,怎能爆發出如此強勁的戰力?”
其餘幾名血月教的高層,都心驚膽戰,有些神情恍惚。
趙四深吸了一口氣,表情異常難看道:“因為他們不再各自為戰,而是在葉無塵的帶領之下,擁有了軍魂,這個年輕人,簡直是我血月聖教命定的剋星……”
此刻血月教的主力大軍正在與十三州盟軍激烈交戰。雙方早已經殺紅了眼,已經來不及回防到後方。
而且從這個距離上看,他們現在就算組織好軍隊返回,葉黃花菜都涼了。
十三州盟軍也不會給他們這個喘息調整的時間。
前線早已經成為了絞肉機,殺得人頭滾滾,斷肢橫飛,就算此刻趙四下達命令,也無法對大軍進行有效指揮。
更何況,逆水行舟,不進則退。已經發射出去的弓箭,沒有機會再收回了,唯有繼續衝鋒。
因此,趙四隻能眼睜睜看著後方的弓箭手部隊以及遠端火力軍隊,一個個慘死在屠刀之下,發出淒厲的慘叫。
場面血腥極了,他們本是聖教培養的精銳人才,在戰場之中發揮著至關重要的作用。
每一位的培養都花耗了大量的人力、財力、物力,以及時間。
現在血月教不缺人,但是缺乏時間的積累以及底蘊,而今上百萬的後方軍隊,瞬間損失將近三成,那趙四肉疼得心都在滴血。
他呆呆看著這一切,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,之前沒能成功攔截住葉無塵,對於他來說已經是一次慘痛的失敗。
而今他急迫的想戴罪立功,進攻冰雪河南岸的計劃眼看已經有了進展,有了勝利的希望,結果此刻後方被一支神秘軍隊,忽然偷襲,方寸大亂,功虧一簣。
他萬念俱灰,內心悲憤交加,像是一瞬間蒼老了千年,身形都佝僂起來,世事無常,命運無情,他後悔了,後悔不該一次次做出錯誤而愚蠢的決定。
“葉無塵啊葉無塵,看來你註定是我趙四此生的剋星,聖教大業未成,而我恐怕已經沒有機會再看見那一天了。”
“噗!”
趙四心力憔悴,悲憤交加,渾身氣血上湧,一口鮮血狂噴而出,身上的黑色魔氣漸漸消散而去,竟當場倒下,不省人事。
“城主,城主,你沒事吧?”
趙四的親衛全都大驚失色,一個個六神無主。
而今,後方大軍被神秘軍隊偷襲,危在旦夕,前方主戰場交戰正酣,浴血拼殺,作為三軍統帥的趙四,此刻竟昏厥當場。
整個血月教大軍的將領都因此亂作一團,徹底慌了神,原本他們還打算孤注一擲,將所有的兵力都投放到前線,以此鑿穿冰雪河南岸十三州盟軍的陣地。
以時間換空間,直接放棄掉後方的軍隊,登陸對岸,將十三州盟軍殺潰,到時候他們再調轉槍頭,回來收拾這一股神秘軍隊,這也是他們的最優戰術,迫不得已而為之。
但現在作為三軍統帥的趙四,當場暈厥,導致軍隊沒了總指揮,一時間,前線所有的軍隊都成為了無頭蒼蠅,混亂無序,失去了目標,眼神迷茫,表情絕望無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