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紀棲給她爸爸買了兩套衣服,趁嚴勵接電話的空檔給他買了條圍巾。
他都送了好幾次禮物給自己,自己好像什麼都沒送過,那就買了條圍巾送他,禮尚往來嘛!
倆人都買完了,歐陽那邊也買好了,他拗不過文薇薇的勸說,買了一套休閒裝,外加一套冬款西裝。
四人買好了衣服,嚴勵跟歐陽提著東西在前面走著,紀棲跟文薇薇在後面慢悠悠地跟著。
紀棲剛剛聽嚴勵說了歐陽是被家裡逼婚才跑來南城避難的,她見文薇薇一下午跟歐陽相處的不錯的,若倆人能處一塊,那還是不錯的,
實在忍不住問她。
“薇薇,你覺得歐陽怎麼樣!”
“什麼怎麼樣?”
“就是你覺得他這個人怎麼樣?”
“什麼叫他這個人怎麼樣?”
文薇薇一時半會還沒反應過來,而見紀棲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,她才聽出紀棲話裡有話:“你是說處物件嗎?”
文家也有自己的集團,但跟歐陽家比起來還是差了些,歐氏集團一直都是做酒店跟旅遊行業的,歐陽祖上是開酒樓跟客棧的,幾代人傳下來的家業可不容小覷。
算不上門當戶對,至少差別不像紀棲跟嚴勵這樣大。
文薇薇頗有自知之明說道:“我可不敢妄想,他那樣的人物可不是我這種小女子可以高攀的”
紀棲也深知她的感受,她颳了一下文薇薇鼻子,甜甜說道:“不許你這樣看輕自己,在我心裡你是獨一無二的,誰娶了你那才叫高攀呢?”
文薇薇在她肩上蹭一蹭撒嬌:“棲棲,要不!你不要嫁給嚴勵了,改取我好了!”
原本走在前面的嚴勵,突然回頭冷冷地瞟了文薇薇一眼。
那一眼帶著寒氣刮向文薇薇,她身子驀地一僵尷尬笑了笑:“我開玩笑的,棲棲不嫁給你,還能嫁給誰,不,不,棲棲只能嫁給你,不能嫁給別人。”
她想找個洞鑽進去!以後有嚴勵在的地方,她說話都要先打好草稿才能說。
紀棲眉心微皺地笑著說:“她這個人喜歡開玩笑!別當真!”
嚴勵一言不語,一旁的歐陽俊眉輕挑,看文薇薇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。
拉著嚴勵繼續走:“你一個大男人那麼小氣幹嘛?跟個娘們是的”
“我說老嚴,你等會幫我開個房,讓我先洗個澡,我都一天一夜沒洗澡了”
“以你的名聲,你還怕沒地方洗澡”
歐氏酒店到處都有,南城這邊也有不少家分店,歐陽是他們家的二公子,報個名字隨便那家店都會恭恭敬敬把人迎進去。
“好像也是哦!”
一行人重新出發,回到花店附近,再去找地方給歐陽洗澡換衣服。
嚴勵帶著歐陽去歐氏酒店,紀棲跟文薇薇找了個地方吃點東西,她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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