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話你就說,別整那些彎彎繞繞的”歐陽把杯子放下,身子往沙發上一攤;“剛才我問她要不要幫忙,她問我是不是有未婚妻。”
“那你怎麼回答的?”
嚴勵一副看好戲的模樣。
“我能怎麼回答,實話實說唄!”說到這裡歐陽又撓了撓後腦勺;“可我說完,她就不高興了,還說什麼我們的關係,沒好到可以互相傾訴的那種,然後就說不用我幫忙了。”
他覺得自己沒有說錯話啊。
嚴勵繼續給他倒酒;“你都怎麼說的!”
吃瓜要吃個全!
“我就說,祝曉琳是我媽喜歡的,不是我喜歡的………”
二樓
客房裡。
本來說去紀棲房間,可文薇薇覺得不合適,萬一嚴勵進來看見她跟紀棲躺床上,那畫面跟捉姦在床一樣,就說去她房間。
“薇薇,你老實跟我說,你跟歐陽真的沒發生什麼?”
“你想我們發生點什麼?”
文薇薇半躺在床上,敷著面膜看不出她任何表情。
“該發生什麼 你自己心裡沒數嗎?”紀棲跟她一樣敷著面膜靠在她邊上;“還是你發生點不一樣的。”
文薇薇沉默了片刻,嗔她一眼;“其實我那天沒跟你說實話。
那次送他回家後,然後她媽媽跟我說了一些話………”
文薇薇把上次歐太太說的話,一字不漏的告訴紀棲。
說完後,她噘著小嘴;“我沒想到,我也有被當阿貓阿狗處理的一天”
嘴上說得淡然,紅潤的眼眶中帶著不爭氣的眼淚。
“喔,抱抱”紀棲抱了抱她,眉心輕輕蹙,心疼了;“這麼重要的事,你怎麼不跟我說呢!”
歐太太這個人呢,婚禮那晚,她有見過,看起來也不像那種眼高頭頂的人啊,怎麼說的話那麼咄咄逼人。
文薇薇把面膜取下來,順帶抹了抹眼角的淚,朝紀棲擠了一個大大的微笑;“這種小事,就不打擾我們嚴少奶奶了。”
“你少貧”紀棲也把面膜取了,有些氣憤;“我要是知道這樣,我怎麼著都把歐陽臭罵一頓,讓你白白受委屈。”
文薇薇家裡確實比不上歐氏有錢,可她也是妥妥的富二代啊!怎麼就成了阿貓阿狗了。
“還說什麼保持距離,我的天,都什麼時代了,誰去招惹他啊!這歐陽也真是的,床上都有人了,還來招惹你幹嘛啊!”紀棲越想越氣;“不行,我要跟嚴勵說,以後都不讓他來嚴家,一家子都是什麼人啊!”
見閨蜜幫她抱不平,文薇薇心裡暖暖的,她抱了抱紀棲;“還好有你……”
總是在她需要安慰時,紀棲總能在她身邊陪她,安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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