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禹還未來得及開口,嚴勵就邁著優雅的步子朝她走去。
“外套呢?”嚴勵將她摟過護在懷裡。
朝張凱喊道;“把少奶奶外套拿過來。”
因他突然的動作,紀棲臉上一熱,急忙推了推他,語氣有些慌亂;“我不冷。”
一旁的楊禹尷尬地摸了摸鼻子;“走吧,進去聊。”
紀棲甩開嚴勵的手,跟上楊禹腳步。
張凱把外套遞給嚴勵後,也跟著進去。
楊禹這次把他們帶到另外一個房間,房間裡十幾個孩子,有的在畫畫,有的在練毛筆字,還有幾個好玩的玩跳繩。
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子看見他們進來了,放下手上的毛筆,迎了上來幾人,禮貌打招呼;“楊老師好,叔叔阿姨好。”
叔叔!
嚴勵對這個新的稱呼,有些不適應。
同樣,紀棲也覺得阿姨這個稱呼來得太突然了。
“小樂,今天練了多少個字”楊禹揉了揉他的腦袋。
“早上沒練,這會剛練了,才25個。”
叫小樂的男孩,不知道是害羞了,還是凍的,臉上紅撲撲的。
紀棲心生憐憫,走過去摸了摸他的手,確實有點冰;“冷嗎?”
他身上的衣服也不是很厚,這兩天的天氣二十度左右,不算很冷,還可以這樣穿,可再過十天半個月,天氣下降到七八度,這樣穿肯定不行。
小樂急忙把手縮回來,臉上掛著童真;“我是男子漢,不怕冷”
他還怕紀棲不相信,把外套拉鍊拉開,抖了抖領子,假裝自己很熱。
看著他天真無邪的笑容,乖巧而懂事的眼神,讓紀棲眸光不由地轉向楊禹。
心中暗想;他以前是不是也在這樣的環境下唯唯諾諾的成長。
對上紀棲的眼神,楊禹便知道她心裡想什麼,他拍了拍小樂肩膀;“小樂,你去練字吧!楊老師有事跟叔叔阿姨談。”
楊禹說完,領著夫妻倆在孤兒院轉了一圈。
一邊逛一邊給倆人講解;“這裡的情況,你們也看見了,現在除了溫飽以外,這裡的其他條件基本都老化了。”
說到溫飽,紀棲想到剛才小樂身上的衣服,問出心中的疑惑;“孩子們沒有過冬的衣服嗎?”
楊禹把倆人帶到上次的辦公室;“有”說著拿來杯子給倆人倒水,把水遞到倆人手裡後,繼續說道;“雖然我能力有限,但給孩子們買點衣服的錢,還是有的”
他的律師所,雖說名氣不大,但每個月還能接到十個八個案子
而案子的勞務費除去律師所的租金,水電費,還有七個員工的工資跟分成,再加上這些年他一直在資助在孤兒院長大的幾個學生,所以到他自己手裡的錢所剩無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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