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裡坐著一男一女,正計劃著什麼陰謀。
“耀輝哥,這嚴勵已經有了戒備心,咱們的計劃恐怕是行不通了”
女人正是從A國逃回來的王思琪。
為什麼說逃,原因是王安琪怕她到處惹是生非,直接花錢請了幾人看著她。
這次她聽說王爭鋒自殺了,她不相信那個疼愛她的父親就這麼死,於是她趁看守的人不注意,偷偷跑回來。
經過紀鵬被劫持的事件,為了保證家人的安全,嚴勵在別墅山腳下的路,已經設了關卡,陌生車輛很難直接進入。
王耀輝皺了皺眉頭,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,“哼,此路不通,咱們就另尋他法,嚴勵再怎麼戒備,也防不住咱們從其他地方滲透。”
話是這麼說,王思琪還是有些擔憂地說道:“可除了這條路,其他地方都有監控,很難避開啊。”
王耀輝嘴角上揚,露出一絲狡黠的笑;“監控算什麼,到時候黑進他們的監控系統,讓他們看到的都是咱們想讓他們看到的。”
作為一個參加過僱傭兵訓練的王耀輝,這點小兒科還難不倒他。
聽完,王思琪眼睛一亮;“耀輝哥,你真是太厲害了。那咱們接下來怎麼做?”
“到時候找兩個人從後山繞過去,那裡雖然地形複雜,但是看守薄弱,從那進去應該不難”
王耀輝把手裡的煙掐滅了,6.眉峰緊蹙,眼眸裡滿是騰騰殺氣;“只要你敢做,就沒有行不通的道理”
這個嚴勵三番兩次破壞自己的計劃,實在太可恨了。
王耀輝好幾次海外交易,都是因為嚴勵的關係,導致交易失敗,貨品還被海關扣押。
嚴勵表示很無辜,那也不是他刻意為之,而真的是誤打誤撞,誰知道他拒絕簽收的集裝箱裡面有違禁品啊!
王思琪咬了咬嘴唇,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:“耀輝哥,就算咱們的人進去了,可嚴勵身邊保鏢眾多,也很難接近他啊。”
王耀輝冷笑一聲:“我自然有辦法,嚴勵不是喜歡那個叫紀棲的女人嗎,聽說她快生了,咱們就從她身上下手,她可比嚴勵好對付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,王思琪有些氣憤;“紀棲?”
就是當初給嚴勵解毒的那個女人,若不是她,也許跟嚴勵滾床單的人就是自己了。
一想到能抓到紀棲,從而折磨她,王思琪突然眼睛一亮,隨即又擔憂道:“可要對付紀棲也沒那麼容易,她身邊好像也有保鏢保護。”
但念頭一轉,她又自我理解表示;“那也不可能24小時都有人守著她吧!睡覺上廁所總不能也跟著”
王耀輝嘴角上揚,露出陰險的笑容:“沒錯,只要找準時機,就能趁虛而入。
這兩天安排幾個人,先密切監視紀棲的行蹤,等她落單的時候,就動手。”
如果能在外面綁架紀棲,那最好不過。
王思琪點頭,眼中滿是狠厲:“耀輝哥你放心,我一定把事情辦得妥妥當當。”
也不知道這王思琪在A國受過什麼訓練,以前那個渾身上下,甚至連眼神都帶著幾分愚蠢的王思琪,從前愚鈍不開竅,如今腦子突然就變聰明了。
“能不能為義父跟安琪報仇,就看這一次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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