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照片上,紀棲臉色蒼白,無力靠在輪椅上的模樣。
嚴勵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劇痛席捲四肢百骸,連呼吸都變得艱難沉重。
他舉著手機的手開始顫抖,平日裡穩如磐石的步伐,此刻亂得一塌糊塗,他猛地衝出停車場,皮鞋重重砸在水泥地板上,發出急促沉重的聲響,每一步都帶著極致的慌亂。
不敢想象此時的紀棲正忍受著生產的痛苦,還有防著王思琪跟王耀輝的傷害,他不敢想喪心病狂的王耀輝會對她做什麼。
不用猜測,綁架她們的人一定是王耀輝。
她怕疼,也怕見血,她此刻一定嚇得渾身發抖,一定在拼命等著他去救她。
此時的每一秒對嚴勵來說都無比煎熬。
照片裡的背景好像是工地,地上滿是破舊的材料,嚴勵猜測那是一個廢棄的工地。
嚴勵邊跑邊拿起手機給歐陽打電話,不用問,便知道他也收到了照片,他也不廢話;“歐陽,縮小範圍,往廢棄工地找,把你的無人機都拿出來”
海城廢棄的工地不在少數,想要精準找到人,確實有些難度
“我知道了,你也別太擔心,紀棲身邊還有薇薇在,她也會保護紀棲的”
雖然他也很擔心文薇薇的安危,擔心得不得了,可相比之下紀棲的情況更加緊急,他還是安慰一下嚴勵,同時也安慰自己;“她們都會好好的等著我們去救她們”
“把你的無人機都派出去,找到她們位置,立馬告訴我!”
嚴勵幾乎是對著電話吼道。
電話那頭的歐陽也不敢耽擱,立刻行動起來。
嚴勵重新發號施令;排查廢棄的工廠,自己開著車,風馳電掣般朝著可能的廢棄工地趕去。
他的眼神中滿是決絕與擔憂,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,指節都泛白了。
是他不好。
是他太大意了。
他明明知道王耀輝蓄謀已久的報復,明明知道她即將生產是最需要他時,可他卻忙於公司的,把她留在醫院,才會讓她落入王耀輝手裡
無盡的自責和悔恨洶湧襲來,壓得他喘不過氣。
他抬手捏緊眉心,眼底浮紅一片,他的冷靜、理智,甚至是鉅額財富,在紀棲的安危面前,都不算什麼
在所有人在全城瘋狂排查廢棄工地時。
紀棲這邊已經疼得水深火熱的,疼得不省人事了,她雙目緊閉著,腦袋向後仰著。
文薇薇癱坐在地上身子艱難靠著輪椅,她不停跟紀棲說話,怕她疼暈過去,安撫她;“棲棲,不要睡覺,再堅持一下,嚴勵馬上就到了,棲棲,棲棲,你有沒有聽到我的話,不要睡,紀棲!”
以她的角度根本看不清紀棲臉。
連續喊了幾聲,沒聽見她的回覆,文薇薇瞬間急了;“棲棲,你別嚇我,快回答我”
“嘶~”
”疼的馬踏真,子孩生,薇薇“;容笑個一出朝強勉,痛的部腹著忍強,子挪了挪難艱作棲紀,息的暫短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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