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店員面面相覷,滿心無奈卻束手無策。
紀棲也聽到動靜,放下手上的筆記型電腦,朝這邊走來。
她跟嚴勵幾乎同時到達奶茶櫃檯。
紀棲先是看了一眼男子,再走向嚴勵,向他詢問;“怎麼回事”
見他懷裡沒有孩子,紀棲繼續追求;“承承呢?”
“睡了,曉彤抱去了”
嚴勵說完,視線淡淡掃過鬧事的男人,在看清對方那張張揚跋扈的臉時,漆黑的眼眸微微一沉。
他一眼就認出男子來。
說熟悉談不上,說陌生也不算陌生。
嚴勵站在原地,沉默兩秒,視線精準、冰冷地牢牢鎖定在男人身上。
眼神覆滿刺骨的凌厲,漆黑深邃,沉沉壓向囂張叫囂的男人,目光銳利得像是帶著寒氣,直直盯得人心裡發慌。
在所有人錯愕的注視下,嚴勵薄唇輕啟,嗓音低沉凜冽,沒有半分溫度,字字鏗鏘,帶著極強的壓迫感,冷冷開口:
“沈行傑,這就是你從國外學回來的規矩嗎?”
簡簡單單一句話,瞬間擊碎了男人所有的囂張氣焰。
男人正是嚴勵親姑姑-嚴世靈唯一的兒子-沈行傑。
嚴世靈耗費重金,特意送沈行傑遠赴國外留學,本以為他學有所成、知禮懂事,歸來能沉穩上進、有所作為。
沒想到今日再見,竟是在公共場所恃強凌弱、仗勢鬧事,蠻橫無理到這般地步。
此時目中無人的沈行傑,在對上嚴勵凌厲刺骨的目光、聽見這句冰冷的質問時,身體驟然一僵。
他臉上的傲慢囂張瞬間僵住,眼底閃過一絲猝不及防的慌亂,收起了所有蠻橫的姿態,再也不敢肆意叫囂。
下意識後退了兩步,沈行傑扯了扯嘴角,語氣僵硬喊了嚴勵一聲;“阿勵哥。”
此時才二十出頭的沈行傑,站在嚴勵面前如同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,等著挨訓。
嚴勵拉過紀棲的手,當著沈行傑的面冷冰冰說道;“這家店的老闆,不姓嚴,也不姓沈,她姓紀,你憑什麼喝咖啡不想給錢”
“我就是………”
沈行傑想解釋卻被他凌厲的眼神給嚇退了,支支吾吾的一時半會說不出所以然來。
聽見嚴勵喊他名字,紀棲才仔細打量起沈行傑,那眉宇之間確實有那麼兩分像嚴勵。
但五官上更多的是像嚴世靈。
見店裡還有客戶在,礙於嚴世靈跟嚴家這層關係在,也不好把臉撕破,紀棲扯了扯嚴勵的衣角;“私底下再訓吧”
嚴勵卻不想她受委屈,也不想讓店裡的員工寒心,一點情面都不給;“有膽鬧事,就應該有膽承擔後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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