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個鉗制住沈行傑的男人早已慌了神,手足無措地鬆開手,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,低著頭不敢對視,渾身都透著侷促與膽怯。
搶手機的兩個女孩更是臉色發白,指尖微微發顫,方才的兇悍模樣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為首的男人強裝鎮定,硬著頭皮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,與之前的兇狠判若兩人:“大…大叔,誤會,都是誤會!我們就是跟朋友開玩笑,鬧著玩的,沒有惡意……”
嚴勵聽見大叔兩個字,眉頭微蹙;他很老嗎?他好像也才比他們大個十五,十六七八歲這樣吧!
再說了,他保養得挺好的,哪一點老了。
(叫大叔,說明你是個成功且成熟的男人。)
他不喜歡這個稱呼。
“玩笑?朋友之間的玩笑?”
他微微挑眉,語調極淡,卻透著刺骨的嘲諷。
他抬眼掃過二十出頭的幾人,雖說他們慌亂躲閃的眼神、眼底卻沒有半分鬆動,還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樣。
面對他的質問,幾人啞口無言。
這時,嚴勵抬步走到沈行傑身側,下意識將他護在身後。
他垂眸看向沈行傑被攥出紅痕的手腕,回頭看向幾人,語氣又冷了幾分,問向沈行傑;“你們是朋友?”
短短一句,直接推翻了為首男子的開玩笑的謊言。
沈行傑抬眸看向神色各異的幾人,冷冷清清說了句;“認識,但稱不上是朋友。”
“既然不是朋友,那就另當別論了”
他們的對話,嚴勵剛才在角落聽了不少,多多少少了解一點點。
他紅潤的薄唇說著冷冰冰的話;“你們剛才的行為,好像觸犯《了刑法》。”
為首男人喉結滾動,強撐著辯解:“我們就是拉扯一下,算不上什麼大事……”
“算不上?”
嚴勵輕笑一聲,壓迫感撲面而來,他指著邊上兩個男子;“你們上手扣住他雙手,限制行動、禁錮人身自由,符合《刑法》第二百三十八條非法拘禁罪,非法剝奪他人人身自由,還伴隨毆打拉扯情節,就算念你們初犯,依法從重處罰,也是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、拘役都跑不掉 。”
說完他目光又落在方才伸手搶手機的兩個女孩身上,語氣更冷:“四人合圍,用暴力控制人身,當場搶奪手機,以暴力手段劫取私人財物,完全符合《刑法》中的第二百六十三條搶劫罪,當場使用暴力強行奪財,起步三年有期徒刑 。”
幾人臉色瞬間慘白,雙腿微微發顫,張著嘴想要狡辯什麼。
而沈行傑卻不給他們任何機會,順著嚴勵的話繼續說下去,無情地拆穿他們所有罪行:“另外,你們多年聯手坑蒙拐騙,騙取錢財,根據《刑法》第二百六十六條詐騙罪,多次糾纏恐嚇,聚眾圍堵尋釁滋事,對應第二百九十三條尋釁滋事罪,情節惡劣,五年以下有期徒刑。”
看樣子受害者不止沈行傑一個。
有了嚴勵撐腰了,沈行傑目光如炬盯著幾人;“我手機裡存著全部轉賬、聊天、錄音證據,只要我報警,到時候數罪併罰,你們一個都跑不了”
真的報警了,根據國家刑法,幾人估計都要底坐牢,且留下案底。
為首男子徹底慌了,方才陰狠的氣焰蕩然無存,彎腰討好:“阿杰,我們知錯了,再也不敢了,我們馬上道歉,這件事私了行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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