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培元把兩淮鹽稅案的全部證據,都刺在了你身上,對嗎?”林羽問道。
女子瑟縮著,嘴巴緊閉,喉頭滾動,似乎想說什麼,卻發不出聲音。
林羽微微皺眉。
真話令下,不可能不回答。
他察覺到不對勁,往前一步,捏住女子的下巴,掰開了嘴。
舌頭還在,但前端竟然少了大半截。
斷口處參差不齊,像是被什麼鈍器硬生生剪斷的,傷口己經癒合,留下猙獰的肉瘤。剩下的半截舌頭縮在口腔深處,又短又粗,根本沒法正常說話。
林羽鬆開手,女子立刻縮回牆角,渾身不可抑制地發抖。
林羽己經沒有讀心令了,原想著先不問了,可就在這時,女子在真話令的控制下,喉嚨裡竟然發出了極其艱澀、詭異的摩擦聲。
“唔……唔唔……周……周賊……怕我……洩密……剪了……我的……舌……”
那聲音含糊不清,像是含著石頭在說話,斷斷續續,幾乎聽不清。
林羽仔細辨認。
“端王……想拿我……邀功……我不要……他……所有人……都想……我死……”女子的眼淚順著臉龐滑落,砸在紅紗衣襟上,“辭郎……辭郎……會來……救我……”
“瓷郎”?
聽起來不像是周培元啊。
瓷……辭?
難道是蕭景辭?
……倒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。
可惜,蕭景辭不但不會救這女人,恐怕還想殺了她吧?
林羽再次看向花聽蓉,認真道:“你到床上去,好好睡一覺吧。”
花聽蓉眼神驚恐,癱軟在地,一動不敢動。
林羽拎起她的胳膊,首接丟到了床上。
然後不再管花聽蓉,自己坐到了椅子上。
算算時間,自己的影替身應該也快到時限了。
不過應付林虎那小子,應該還夠用。
至於徐州文會,就拜託蕭璃月啦。
……
百里之外,彭城悅來客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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