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鐵刀心裡猛地一突,面上卻瞬間板起臉,破口大罵道:“哪有什麼女人?我看你是昨晚馬尿喝多了,又眼花了!”
王二狗眼珠子一轉,死皮賴臉地湊上前:“爹,沒女人就沒女人吧。那什麼……你給我拿二兩銀子唄,前街那場子今天開大局……”
“又要錢?!”王鐵刀揚起菜刀,怒罵道,“老子天天在這煙熏火燎地熬湯,整日累得像條狗,賺的都是一個銅板一個銅板攢下來的血汗錢!哪裡來的閒錢給你這畜生去賭?!滾!趕緊給老子滾出去!”
“呸!老摳門!你這輩子也就是個切肉的命!”
王二狗討錢不成反被罵,當即翻了臉,掀開簾子罵罵咧咧走了。
走出巷口,王二狗回頭怨毒地看了一眼自家鋪子那塊被油煙燻黑的招牌,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濃痰。
“不給錢是吧?老子自己去賺賞錢!”
他冷笑一聲,一溜煙地小跑著穿過半個徐州城,一頭扎進了一家名為“聚寶齋”的古玩鋪子裡。
剛一進門,王二狗便急不可耐地衝著櫃檯里正撥弄算盤的掌櫃嚷嚷道:
“掌櫃的!我有大訊息!剛剛女人去找我爹了!”
古玩鋪子裡,掌櫃的聞言,立刻盯住王二狗,急聲追問:“說仔細些!那女人什麼年齡?長什麼模樣?”
王二狗撓了撓頭:“我就看到個背影,我覺得肯定是個醜八怪!”
錦袍男子眉頭微皺,追問:“你以前在鋪子周圍見過她嗎?”
“沒,她走路跟只鴨子似的,我頭一回見!”王二狗信誓旦旦。
錦袍男子若有所思,從櫃檯下摸出一錠十兩的白銀,首接扔進王二狗懷裡:“幹得不錯,這銀子你拿去喝酒。回去後給我死死盯住你爹,尤其是那女人如果再來,立刻來報我!”
王二狗抱著銀子,樂得見牙不見眼:“你們……不會是那女人的夫家請來抓姦的吧?我看那女人身段還行,咋就看上我爹那個老梆子了?我可先說好啊,到時候你們要上門打我爹,可得提前跟我通個氣,我可不陪著他捱揍!”
錦袍男子嘴角抽搐了一下,擠出一個笑:“放心,你可是我們聚寶齋的朋友,替我們辦事,捱打輪不到你。”
“那女人若是再來,你務必看緊了她,只要報信及時,到時候少不了你的金山銀山!”
“得嘞!您就瞧好吧!”王二狗把銀子往懷裡一揣,歡天喜地地跑去賭場了。
錦袍男子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冷笑一聲:“蠢貨!”
……
距離那場轟動一時的徐州文會,己經過去了整整兩天。
這兩天裡,客棧的門檻都快被送拜帖的小廝踏破了。有平溫綸送來的探討經學的信函,有大儒鄭伯安邀請他過府私敘的帖子,更有無數文人慕名送來的詩會請柬。
對於這些,蕭璃月一概稱病謝絕,閉門謝客。
她沒有去應酬,而是按照林羽在日記裡要求的,換上了一身不起眼的常服,帶著林虎在徐州城內遊覽。
看古城牆的斑駁刀痕,看運河上的千帆競發,看市集碼頭揮汗如雨的販夫走卒。
“讀萬卷書,行萬里路……”蕭璃月仰望遼闊雲天,輕聲呢喃。
她忽然明白了,林羽為何一定要自己遊覽徐州。
……
。宮雲依
。煦和風微,好正春
。會文辦舉在正也羽林,春好這著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