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旁的花農,揉了揉眼睛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。
變個屁的色!這根本就不是冠世墨玉!花呢?!那裡面可埋著炸藥呢!
……
此時,林羽己經晃晃悠悠地回到了賞花會上。
庭院側方,矗立著一座體型龐大的太湖石假山,其上孔洞密佈,結構錯綜複雜。
林羽隨手搖著摺扇,像個尋常看客般路過,寬大的袖袍在假山孔洞處輕輕一拂。
神不知,鬼不覺。
那盆藏著致命炸藥的花王,己被塞進了假山深處某個孔洞。
“這玩意兒引線藏在哪兒,怎麼觸發……”林羽瞥了一眼假山,心底暗自腹誹,“希望魔教的人靠譜點,不然還得勞煩本世子親自補刀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,徐州城,王記羊肉鋪。
王鐵刀脫下滿是油汙的圍裙,換上一身幹練短打,看起來就像個準備出門的尋常漢子。
一炷香後,他將率領死士潛入刺史府,裡應外合,只等花彈一炸,便要屠盡鄂景山滿門!
忽然,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後廚。
王鐵刀立刻收斂神色,恭敬行禮:“凝霜姑娘。”
凝霜微微點頭,目光警惕地左右一掃,沉聲道:“計劃有變。”
王鐵刀一驚:“出了何事?”
凝霜發出一聲冷笑:“你這處堂口早就暴露了,竟還不自知?”
王鐵刀滿臉錯愕:“這絕不可能!”
“不可能?”凝霜逼視著他,“你那不成器的兒子整日泡在賭坊裡,你真當他揮霍的銀子是憑本事贏來的?”
王鐵刀臉色瞬間煞白,急聲辯解:“可、可他什麼都不知道啊!”
“他自然什麼都不知道,但他能把你的一言一行全都告訴鄂景山!”凝霜厲聲打斷。
兩人正僵持,後門傳來微弱的叩門聲。
一個小乞丐端著破碗過來乞討,王鐵刀上前給他倒了一碗熱肉湯。小乞丐藉著接碗的動作,低聲急促道:“冠世墨玉奇異消失!”
王鐵刀聞言,如遭雷擊!
他猛地回頭,額頭滲出冷汗:“凝霜姑娘,如今該當如何?聖女可有新的指示?”
暗處中傳來凝霜冰冷的聲音:“刺史府定是察覺了異樣,才拿走了冠世墨玉。”
“徐州堂口明面上的人都己暴露,橫豎也是一死。將錯就錯,殺進刺史府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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