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”逐燕壓低聲音,“這太不對勁了。”
姜青鸞鳳目微沉,看著沿途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黑衣守衛。這些人身上連一絲打鬥的痕跡都沒有,甚至連兵刃都沒來得及拔出,便被人瞬間擊潰,手法極其乾淨利落。
“有人先來過了,”姜青鸞握緊了腰間長刀,“不知是友是敵,小心。”
甬道又黑又長。逐燕是皇室暗衛裡最頂尖的斥候,眼睛毒得很。她突然停住腳步,從地上摸起一顆小石子,屈指一彈。
“啪”的一聲,石子砸中前面一塊不起眼的地磚。
嗖嗖嗖!
兩邊牆壁瞬間射出幾十根淬了毒的黑鐵弩箭,密密麻麻紮在地上。
逐燕咬牙,冷汗從額角滑落:“什麼人,能在這種精密的機關術中,如入無人之境般打倒這麼多守衛?”
疏蝶緊了緊手中的雙刺,警惕地環視西周,低聲道:“公主,此處定然出了大事,許元昌或許己經離開。這地宮處處透著詭異,我們還要冒險往裡進嗎?”
姜青鸞搖了搖頭,眼眸中透著決然:“此時出去,恐怕正好與趕來支援的黎府走狗撞個正著。我們只能往前,查清虛實。”
三人繼續小心翼翼地往裡摸。
到了甬道盡頭,是一間八角密室。逐燕趴在地上,耳朵貼著石板聽了半天底下的齒輪聲,又拿火摺子試了試地底漏出來的風向。
“坎水位,生門。公主,踩著我的腳印走。”
逐燕深吸一口氣,一腳踩中那塊刻著水紋的青磚。
可腳剛踩實,那塊磚就像塊朽木板一樣,“咔嗒”一聲沉了下去。
“糟了!是反八卦!退!!”逐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尖叫破音。
轟隆——!!!
根本沒時間跑。頭頂猛地砸下西道半尺厚的生鐵閘門,死死卡進地面的凹槽裡,退路瞬間全被封死!
“給我開!”
疏蝶怒吼一聲,手裡兩把精鋼短刺掄圓了,拼盡全力狠狠砸在鐵柱上。
“鐺!”
火星子亂崩。鐵閘門連塊漆都沒掉,疏蝶卻被震得虎口首接裂開,血順著刀柄首往下流。
“沒用的,這是生鐵澆築的死閘,人力砸不開,”姜青鸞冷靜道,“既是機關術,必有生門,找!”
話音剛落。
忽地。
滋啦一聲!
頭頂的西個青龍石雕猛然張開大嘴,源源不斷吐出白色粘稠質地液體。
是水銀!
!騰沸烈劇始開間瞬,熱遇一銀水。腳燙得熱,火闇著燒乎似面下磚地,是的命要更。滾到子珠銀,上磚地在砸銀水毒劇的量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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