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見艙內坐著的都是勳貴之後,連忙收斂了煞氣,陪著笑臉拱手,姿態放得極低:
“各位公子息怒,莫怪莫怪。小的是相府管事。實不相瞞,府裡剛剛丟了極其要緊的……咳,東西。小的奉我家老爺之命,徹夜搜查各處可疑之地,還請各位公子行個方便。”
“丟了東西?”柴崢轉頭,瞥向角落裡的黎駿然,“哎,黎駿然,你伯父家丟了什麼?”
黎駿然一臉茫然,搖了搖頭:“沒、沒聽說府裡進賊了啊……”
柴崢頓時嗤笑出聲:“連你們自家人都不知道,能是什麼要緊的東西,值得相府這般大動干戈,半夜來搜我柴崢的船?”
管家面露難色,猶豫了一下,刻意壓低了聲音,那姿態像是隻說給柴崢聽,但音量卻能讓艙內眾人聽得一清二楚:
“實不相瞞……是我家老爺新納的第十八房小妾,她……她懷了相爺的身孕,昨夜卻突然跑了!老爺怕相府骨肉流落在外,這才急火攻心……”
“哈?小妾跑了?!”
柴崢先是一愣,隨即一時連生氣都忘了,滿臉不可思議:“黎相都這把年紀了,老當益壯啊!厲害厲害!”
此言一齣,滿船的紈絝紛紛擠眉弄眼,鬨堂大笑。
然而此時,黎駿然卻如遭雷擊!
伯父的第十八房小妾?那不就是碧姑娘嗎?!
碧姑娘跑了?!還、還懷孕了?!
黎駿然面無血色,冷汗涔涔而下,雙腿止不住地首打哆嗦!
那肚子裡的孩子……該不會、該不會是他的吧?!若是被伯父查出來……他必定會被活活打死!
管事無視了眾人的嘲笑,硬著頭皮繼續道:“事關相府顏面,請各位公子通融一二。”
主位上,姜青鸞笑著擺了擺手:“相府丟了人,自然是要找的。但查無妨。”
管事連連道謝後一揮手,護衛們立刻在船艙各處翻找起來。
一通仔仔細細的搜查過後,自然一無所獲。
管事帶著人匆匆告退,甲板上的腳步聲很快遠去,奔向了下一艘畫舫。
被相府這麼一攪和,眾人也沒了繼續飲酒作樂的興致。更何況,這等炸裂京城的大八卦,誰不想趕緊回家跟親朋好友分享?
眾人紛紛起身告辭,互相拱手作別,臉上都掛著心照不宣的八卦笑容。
下船時,柴崢特意湊到林羽身邊,壓低聲音:“林兄,依我看,那黎禎之未必只是單純地跑了小妾那麼簡單。”
林羽配合地挑了挑眉:“哦?柴兄有何高見?”
柴崢咧嘴一笑,幸災樂禍道:“說不準啊,是那小妾跟人私奔了!黎禎之這老匹夫被人給戴了頂綠帽子!那肚子裡揣著的種,也未必姓黎!”
走在他們身後的黎駿然聽到這笑聲,腳下一個趔趄,竟然差點平地摔倒。
咦?
林羽覺得,柴二傻這次似乎猜中了啊!
”!啊理道無不……言所兄柴“:調音了長拉地經正本一羽林,意笑著忍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