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又落到蕭靈兒身上。
此時,這小豹子被打的臉都腫了起來,但一臉快意。
林羽心中嘖嘖稱奇。
沒想到啊,還真叫蕭玉兒說準了,這小豹子果然惹出了事來。
“陛下!陛下救命啊!”黎貴妃一見蕭崇淵,連滾帶爬地撲過去。
蕭崇淵看著這張滿臉血汙,甚至能看到牙床蠕動的爛臉,瞳孔驟然一縮,本能地別過臉去。
“太醫……快來為朕的愛妃診治!”
緊接著,他就不再管黎貴妃,看向跪在地上的蕭靈兒。
“和順,你這是做什麼?”
蕭靈兒聽到這話,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般落了下來。她受盡委屈一樣,膝行幾步,死死抱住了蕭崇淵的腿,哭得撕心裂肺:
“父皇……靈兒恨!靈兒恨啊!”
她此時消瘦得厲害,那張原本美豔的小臉瘦得只剩下一對大眼睛,盛滿了破碎,伏在蕭崇淵膝頭上,抽噎得連話都說不連貫。
蕭崇淵垂眸看著她,最後竟溫柔地撫了撫她的頭,嘆息道:“傻孩子,再生氣也不能拿刀啊,傷到你自己怎麼辦?”
一旁的黎貴妃聽得如遭雷擊!
她被毀了臉!可陛下關心的竟然是蕭靈兒有沒有傷到手?!
“陛下!臣妾被這賤人害慘了!”黎貴妃撕心裂肺地喊道。
蕭崇淵緩緩轉過頭,看向黎貴妃,嘆了口氣:“愛妃啊,和順本能殺了你,卻只是劃傷了你的臉。可見這孩子本性純良,不過是受了委屈,才一時激奮。你身為她的姨母兼養母,怎麼能對自己的孩子如此苛刻?”
“本性純良?她毀了臣妾的臉,這是要臣妾的命啊!”黎貴妃氣得幾乎昏厥。
蕭崇淵不理她,只看向瑟瑟發抖的太醫:“貴妃的臉,能治好嗎?”
太醫跪地,連聲音都在發顫:“啟稟陛下……此傷深及內裡,且傷口不齊,即便癒合,恐也難消肉芽疤痕,且、且會導致貴妃娘娘往後說話、進食時,面容扭曲僵硬……”
“治不好,你們的人頭就別要了。”蕭崇淵不耐煩道。
隨後冷冷掃向長春宮眾宮人,“和順才多大?竟能在你們眼皮子底下帶刀傷人,足見爾等護主不力。來人!通通拖出去,處死!”
一時間,殿內充斥著求饒聲、哭喊聲。
“陛下息怒,”賢妃此時溫柔開口,“明日便是大喜之日,見血終歸不吉。若殺了這滿殿宮人,反倒折了公主的福氣,不如從輕發落?”
蕭崇淵沉默良久,冷哼一聲:“既然賢妃求情,便全數發往掖庭充作苦力。李德全,給貴妃重新挑些得用的來伺候。”
說罷,他的視線在眾人身上游走,最後定格在林羽身上。
“和順今夜受了驚,不宜住在長春宮,”蕭崇淵笑道,“澄華,你與和順素來姐妹情深。今晚你領她回去,好生安撫,莫要誤了明日大婚。明日,便叫和順從你那依雲宮出嫁吧。”
林羽:……
?嗎我?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