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蓮怎麼跑到了蘇州?不會又是大老遠跑來堵他的吧?
唉,人太優秀,桃花運太旺,也是一種煩惱啊!
一行女子走遠了,寧明還在自言自語:“或許剛才那一拜是衝著我的?我就知道,本少爺在江南一帶也是有些名聲的……”
陳嘉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,指著畫舫說道:“看那畫舫頂上的青雲飛鶴標識,是蘇州顧家的女眷。”
林羽看了一眼那艘畫舫。
這些所謂世家,各家都有各家專屬的族徽標識,出門在外生怕別人認不出自己的高貴血統。
不過,管中窺豹,可見一斑。連顧家一個旁支女眷都敢在碼頭上如此張狂傲慢,也難怪他的醉春風會在這蘇州地界上遇上麻煩了。
收回目光,林羽說道:“走,先去醉春風。”
……
醉春風。
京城鋪子交給了從田莊提拔來的掌櫃,周娘子親自到蘇常二州開新店。
此時,她正在蘇州醉春風。
鄭伯安親自提的字就掛在堂前,醉春風門口卻人跡凋零,顯然是被人清了場。
只有一個穿著富貴的中年人,笑眯眯地看著周娘子。
“周掌櫃,這醉春風的東家可想好了?”
這中年人姓汪,名富貴,是蘇州香露公會的會長。他己經來了好幾次了,說是要談入股。
周娘子本就是商賈出身,對這套規矩門清。上門要合夥,可你一旦答應,後續他們就會慢慢架空你、插手賬目、把掌櫃換成自家親信,挖調香老師傅、學徒,把核心手藝摸透,轉頭自己開一家,用權勢壓垮老店。
呸!
想得美!
他們世子爺可不是吃素的!
周娘子心中把這不要臉的人罵了千萬遍,面上卻笑道:“這麼大的事,得我家東家做主。”
汪富貴冷了臉:“周掌櫃,當初你這外鄉鋪子能開進蘇州,若不是我這香露會長給你行方便,你以為批文能下得來?周娘子莫不是要忘恩負義吧?”
周娘子也笑了:“汪會長這話說得,那方便之事,自然是由方便的銀子開路的,您說呢?”
她當初可是實打實塞過五百兩銀子的!拿錢辦事,算什麼恩情?
汪富貴冷哼:“好個油鹽不進的婦人!”
他早就派人去京城打聽過了,這香露鋪子是皇商陳家一小兒的私人產業,定遠侯林府恐怕也有參與,背景如此單薄,竟也敢在蘇州放肆。
莫不是以為,有鄭大儒的一幅字,就能保平安了?
笑話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