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水匪!”
陳嘉佑聲音更低了些:“那幫水匪做派極其粗莽,劫了船後,竟首接把花全給扔進運河裡了!是以,我猜測,這哪是什麼水匪,分明就是顧家侍衛假扮的!”
“我的人還拿下了他們一個落單的!林兄,這幫人假扮水匪、危害河道,你定能給顧家扣一頂大帽子!”
林羽笑問:“你那商隊的本事,我還不清楚?怎麼拿下水匪的?”
陳嘉佑嘿嘿一笑:“說來也巧,那批花材不值錢,我的人自然也不拼命。誰知那水匪自己倒黴,他跳上船時,一腳踩空掉進了貨艙,腦袋撞在裝木桶的鐵箍上,當場就暈了,我的人只好拿繩子給他捆了。”
林羽:“……”
還真是意外之喜啊。
不過,林羽思忖片刻,指出了其中的漏洞:“若真是顧家人假扮的,應該不會首接扔掉花材,這更像是真水匪幹的。”
陳嘉佑一聽這話,也遲疑起來:“難道還真是真水匪?真水匪以為能劫到值錢貨,一看全是破花,氣急敗壞之下才隨手扔了?”
林羽笑道:“是真是假,審一審不就全明白了?那人關在哪兒?”
“綁在底艙了。”
林羽與陳嘉佑一路順著木梯往下,來到了畫舫的最底層。
底艙內昏暗潮溼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河水腥氣和黴味。
角落的木柱上,五花大綁著一個男人。
那人生得橫肉虯結,皮膚曬得黑紅,哪怕此刻被堵著嘴,捆得像個粽子,眼睛依然透著一股戾氣。
“行了,你先出去透透風,我來問他。”林羽拍了拍陳嘉佑的肩膀。
陳嘉佑知道林羽手段多,也不多問,轉身出了底艙。
待艙門合上,林羽扯掉那人嘴裡的破布。
“呸!知道你爺爺是誰嗎?識相的趕緊放了老子,不然蕩平你們這破船!”壯漢破口大罵。
林羽懶得廢話,首接發動了【真話令】。
前一秒還凶神惡煞的壯漢,雙眼瞬間空洞木然。
林羽拉過一張殘破的木椅坐下:“你們水匪的老巢在哪?”
“太湖……十八連環水寨,藏風灣。”
“是誰指使你們劫掠商船的?”
“顧昌隆老爺。”
“顧昌隆僱傭你們?還是說,你們有更深的關係?”
“顧五爺……是我等的主子。”
林羽笑了起來,他繼續問道:“說清楚,你們平日裡都在江上,替顧家幹過些什麼髒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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