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璃月跟上刀南湄的步伐,這時,外頭突然傳來一陣通報聲。
“報!”
“啟稟土司大人!府外有人自稱是京城昭陽公主府的長史,奉公主之命,特來拜見!”
刀南湄聞言,原本舒展的眉頭微微一挑。
刀明珠停下腳步,冷聲道:“母親,我去會會他。”
“去吧,”刀南湄點點頭,隨即領著蕭璃月和刀明瑛繼續往內堂走,“那些事,交給你明珠姐姐處理即可。”
說到“明珠姐姐”西個字時,刀南湄特意用餘光打量了一番蕭璃月的臉色。見這侄兒神色坦蕩、毫無波瀾,刀南湄心中頓時樂開了花。
“明珠啊明珠,你這丫頭平日裡眼高於頂,這回可好,竟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!這下老孃可有的笑話你了!”
……
土司府,議事堂。
刀明珠端坐在主位之上,鳳眸微垂。
堂下站著一個約莫三十來歲的男人。這人面容陰鷙,面容傲氣。
“昭陽公主府長史,奉公主之命,特來拜會刀少主。”
刀明珠:“不知昭陽公主隔著十萬八千里,有何吩咐?”
來人似笑非笑:“公主是替當今陛下來問一句,聽聞阿腳寨的鹽脈,刀氏竟私自控在了手裡?那可是陛下欽點要的首轄皇鹽,用來煉就白龍髓的聖物。還請刀少主顧全大局,儘快將鹽脈移交提舉司。”
刀明珠動作一頓,抬眸冷冷看向他:“哦?我若不交呢?”
“難道刀氏要與昭陽公主為敵?”來人拔高了音量,“還是說,刀氏要與當今陛下為敵?!”
“呵……”刀明珠冷笑一聲,“你說是首轄皇鹽,它便是首轄皇鹽了嗎?聖旨呢?”
來人怒道:“那御筆批文原本交給了儂氏,請儂氏代為轉交給刀少主,刀少主這是在裝傻了?”
“我從未見過什麼批文,”刀明珠面不改色,“刀氏自然對陛下忠心耿耿。只是,公主若是替陛下辦事,若有旨意,就請出示聖旨。若無聖旨,僅憑昭陽公主府一條狗的一句話,刀氏就要交出鹽脈?”
頓了頓,她的語氣驟然透著冷寒的殺意。
“這規矩,是你們昭陽公主定的,還是大盛律法定的?!”
“你!公主自然是一心為陛下……”來人氣結。
“那請陛下下旨!”刀明珠打斷他,聲音寒徹透骨,“本少主只認聖旨,不認人!”
“送客!”
來人死死盯著她看了幾息,陰惻惻地咬牙道:“那白龍髓事關陛下修道大業,公主的耐心有限,若刀氏執意敬酒不吃吃罰酒,後果自負!”
說罷,他猛地一甩袖子,大步跨出議事堂。
看著人背影消失,刀明珠才盤算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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