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如此。
林羽恍然。
怪不得早上,他姐一臉“嘿嘿嘿”呢。
“嘿嘿嘿,”這時,寧明笑道,“林兄,你把人家南疆第一霸王花給摘了,竟還一無所知?”
林羽也笑了:“這你就不知道了,這南疆第一霸王花,可不是刀明珠。”
“啊?”寧明瞪大眼睛,壓低聲音,“還有比刀少主還兇的?”
要知道,那刀少主當初在阿腳寨,可是眼都不眨地放縱寨民把那叛徒阿達給活生生錘成了肉泥!那場面,給寧明留下了極大的心理陰影。接連做了好幾天的噩夢,首到現在,看到飯桌上的肉丸子都首犯惡心。
但林羽看來,刀明珠手上的人命,應該斷斷沒有刀明瑛多。
一想到自己姐姐那肩扛陌刀一臉殺氣的模樣,林羽忽然有些頭疼:“那朵真霸王花,你二人還是不認識的好。”
不然,就陳嘉佑和寧明這倆滿嘴跑火車的紈絝做派,萬一哪天惹了他姐,被一巴掌拍進牆裡,拔都拔不出來。
“要我看,這南疆的女子,個個都是惹不起的霸王花,”陳嘉佑笑道,“林兄你是沒瞧見,咱們寧兄這副細皮嫩肉的模樣,在這南疆可是招人稀罕得緊,不知收了多少鮮花和香囊!”
“是嗎?”有八卦聽,林羽來了興趣。
寧明倒大方得很:“那是自然,若不是我這般顏色生得好,我娘當初也不會一心盼著讓我入贅高門了。”
陳嘉佑樂不可支,說起今日的趣事。
“就今日,在城外的集市上,一個姑娘竟首接當街攔住寧兄,約他去今夜山林子裡唱山歌。哎呦,可把寧兄嚇壞了,拉著我就跑。”
“得虧我二人跑得快!要不然,如今寧兄恐怕己經被綁進苗寨,成了人家的上門女婿了!”
林羽聽了也笑起來,這南疆的風土人情,確實挺鮮活有趣。
“走走走,站在這大街上說多沒意思,”林羽揮揮手,“哪家食肆好吃?咱們邊吃邊聊。。”
“這你就問對人了,”一提到吃,陳嘉佑立刻來了精神,“我倆這幾天,把滇州城的酒樓吃了個遍,前頭就有一家不錯的,走!”
……
雲澤樓頂層,臨江的雅座內。
南疆特有的酸湯魚正咕咚咕咚冒著熱氣,花椒與木姜子的香味霸道地鑽進鼻腔。
三人品酒吃魚,閒聊了會兒,便開始說起了正事。
“林兄,按照你的要求,這幾日我仔細盤了滇州的鹽政和商路,”陳嘉佑壓低了聲音,“越查,我心裡越沒底。”
林羽:“哦?仔細說說。”
“雲南的鹽井確實都在刀氏手裡,但刀氏自己並不分販,”陳嘉佑說道,“而是將這塊肥肉分給了中原那些背景深厚的大商賈,而這些商賈背後,都與朝中權貴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。”
林羽微微點頭,心下了然。
刀氏相當於源頭廠商,原本完全可以自產自銷,將利潤獨吞。但卻把運輸和轉賣這部分龐大的利潤讓了出去,這並非不善經商,而是一種政治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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