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正想著呢,就見二伯母刀南湄狠狠地瞪了刀明瑛一眼。
剛剛還叫囂著要帶兵去抓人的少將軍,頓時蔫了下來,老老實實地縮了縮脖子,一副偃旗息鼓的乖巧模樣。
林羽心中暗自好笑。
原來你自己也知道這簡單粗暴的法子不行啊?剛才喊得那麼大聲,純粹就是手癢了,想找個藉口出門打仗是吧?
“此事牽連甚廣,還需要細細商議一番,”刀南湄收回目光,看著鍋裡翻滾的毒滷,冷笑一聲,“不過,須家想趁此機會強娶明珠,趁火打劫,這筆仇,我刀南湄記下了。”
“其實,這事倒也不需要商議太久。”
這時,林羽忽然插了一句話。
刀南湄轉頭朝他看去。
“姨母,”林羽語氣輕鬆,“是不是隻要咱們自己能去除這滷水裡的毒性,就能把須家首接踢到一邊去了?”
刀南湄眉心一皺:“要自己做到,談何容易?若是……”
她的話音頓了頓,眼神里帶上了一絲嗔怒與無奈。
林羽一眼就看懂了那眼神:要是真能輕易做到,我早就做到了!你沒看我正焦頭爛額地在這兒嘗試嗎?你看我這像是有辦法的樣子嗎?
這不巧了嗎?你沒法子,我有法子啊!
林羽一笑,手腕一翻,手中就多了一小瓶白粉。
“您看,這是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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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滇州城,須氏別院。
一行護衛抬著擔架,急得火燒屁股一樣,衝進了一座大宅子。
這裡是須氏在滇州城置辦的產業,平日裡須家父子來滇州辦事,便下榻於此。
其實,剛在路邊時,護衛們就己經火速請了城裡最好的大夫給須辛包紮醫治。大夫當時都說了,須辛斷了腿骨和肋骨,但只要好生靜養,以後倒也不至於落下殘疾。
雖然性命無虞,但須辛這一路上喊的鬼哭狼嚎,慘叫聲把護衛們嚇得夠嗆,急匆匆地將他抬進了主院。
這時,須氏家主須烈己經在主院等著了。
看到自己兒子這幅模樣,立馬怒火中燒!
“我兒!”須烈眼眶猩紅,“好一個定遠侯世子,好一個刀氏!竟敢這樣欺辱我兒!”
“爹!爹!您一定要替我報仇啊!”須辛一看到父親,嚎得更加聲嘶力竭,牽扯到斷骨,整張臉都疼得扭曲了,“尤其是那個姓林的小白臉,殺了他,爹,您一定要殺了他!”
“閉嘴!”須烈冷喝了一聲。
他眼神掃過大夫和下人,沉聲道:“都給我出去!沒有我的命令,誰也不許進來!”
下人們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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