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朮還是那身皺巴巴的白大褂，頭髮亂得像雞窩。
他站穩後，一眼就看到了宋栩。
他上下打量了一番，咧嘴笑了，“原來這就是你真實的樣子？好好好，標緻，標緻！”他搓著手，眼鏡片後面的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，“比那個老太太模樣順眼多了。”
宋栩尷尬的笑了笑。
蒼朮己經迫不及待，“鳳凰呢？鳳凰呢？”
宋栩瞄了一下。
白虎王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。
宋栩一揮手，小鳳凰從空間裡飛出來，落在她肩膀上。
紅金色的羽毛在火光映照下流光溢彩，尾羽拖在地上，形成一道漂亮的弧線。
它歪著腦袋看了看蒼朮，啾了一聲。
蒼朮整個人定住了。
他的嘴張著，手懸在半空中，想碰又不敢碰。
手指頭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
“鳳......鳳凰......”他的聲音沙啞，眼眶一下就紅了。
他就那麼看著，一動不動，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小鳳凰歪了歪頭，又啾了一聲。
蒼朮的眼淚更兇了。
這一哭就是兩分多鐘。
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，沒人敢勸。
還是宋栩怕他哭抽了，把小鳳凰收了回去。
蒼朮這才像回了魂似的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“坐，坐。”他指了指篝火邊的位置，聲音還有點啞，“咱坐下聊。”
蒼朮盤腿坐在篝火邊，宋栩在他身邊坐下。
白虎王端了個小馬札，往宋栩身後一放，大馬金刀的坐下，光明正大的偷聽。
蒼朮壓根沒搭理他，搓著手問宋栩，“我查出來你那顆鳳凰蛋是在死亡競速得的了，我就是納悶，你到底是怎麼把它孵出來的？”
宋栩想了想，“我也是誤打誤撞，用那個瀑布血水和淨化池水混在一起澆蛋上了，它就自己孵出來了。”
蒼朮盯著她看了幾秒，緩緩搖頭，“你沒說實話。”
宋栩心裡咯噔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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