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血在水中慢慢擴散，又被趙弦月的解毒光環一點點淨化。
“繼續。”梁巖收了刀，帶頭往湖心方向遊。
湖心區的水更深，水底是一片片灰白色的巨石，像墓碑一樣立在湖底，上面長滿了滑溜溜的水苔。
“有大傢伙。”遲霆提醒。
梁巖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一塊巨石後面，趴著一個東西。
上半身是人，下半身是魚，皮膚是青灰色的，泛著冷光，頭髮像水草一樣飄散在水中。
它看著他們，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笑。
湖中女妖。
梁巖打了個手勢，五人放慢動作。
湖中女妖的眼皮動了一下，張開滿是利齒的大嘴，發動精神攻擊。
“跑！”梁巖大喊一聲，五人同時發力，拼命往另一個方向遊。
腦海中響起尖銳的嘶鳴聲，震得人頭暈目眩。
呂樂的血條唰地掉了三分之一，趙弦月趕緊補了一個讚美詩。
“別回頭！一首遊！”鄭立春拽著遲霆的胳膊，兩人並排往前衝。
女妖在後面追，速度極快，但它似乎有活動範圍，追到一片石林邊緣就停了，站在水裡，嘶鳴聲越來越低，最後消失在黑暗中。
五人停下來，大口喘氣。
“那玩意兒......也太嚇人了......”呂樂捂著胸口，臉色發白。
“別管它，找蚌。”梁巖抹了把臉上的水，西處張望。
石林區的水質比湖心清一些，照明燈的光束能照到更遠的地方。
白沙地上，零星散落著一些巨大的蚌殼，有的張開著，裡面空空蕩蕩，有的緊閉著，外殼上長滿了水苔和螺螄。
“那個！”遲霆指著一個方向。
一個磨盤大的巨型蚌半埋在沙子裡，外殼是深灰色的，殼縫微微張開，能看見裡面透出一絲淡淡的熒光。
呂樂游過去，伸手扒開周圍的沙子，把蚌從沙裡挖出來。
蚌很沉，她一個人抱不動，鄭立春過去幫忙，兩人一起把蚌抬到了石林邊緣的平地上。
呂樂拿起斧頭照著裂縫砍進去，卡住殼縫，不讓它閉上。
鄭立春和梁巖同時用力，把兩半殼掰開。
蚌殼中央的軟肉裡，嵌著三顆珍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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