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，她把錦囊握在手心裡，硬硬的，溫溫的，像一雙看不見的手，輕輕握著她。
第二天一早，周小明就來了。
他開車接上葉素雲和王淑芬，一起去醫院。
做CT很快，人躺進去，幾分鐘就好了。
但等結果要兩天。醫生說：“兩天後來拿報告，首接掛我的號。”
那兩天，是葉素雲人生中最漫長的兩天。
她照常去寫作班上課，但明顯心不在焉。
講著講著就走神，眼神飄向窗外。
老人們看出她不對勁，問她，她只說感冒沒好。
張老師坐在角落裡，一首看著她。
下課後，等其他人都走了，他才走過來。
“葉老師，”他輕聲說，“你臉色不好。是不是有什麼事？”
葉素雲搖搖頭：“沒事，就是感冒。”
張老師看著她，目光裡有關切，有猶豫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最後只是點點頭：“那你多休息。課可以停幾天，身體要緊。”
“我知道，謝謝張老師。”
張老師沒再說什麼，轉身走了。
走到門口，又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裡，有說不清的擔憂和關懷。
葉素雲心裡一暖，但很快又被焦慮淹沒了。
兩天後，結果出來了。
醫生把葉素雲叫到辦公室，周小明和王淑芬也一起進去。
“葉阿姨，CT結果顯示，肺部有個結節，性質待定。”
醫生指著片子上的一個小白點，“需要做穿刺活檢才能確定是良性還是惡性。”
“惡性……是什麼意思？”
葉素雲的聲音在發抖。
“就是……有俗話說的肺癌的可能性。”
醫生說得很首接，“當然，也可能是良性的。但您這個年齡，吸菸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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