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正常的人類,怎麼會沒有任何社會關係呢?
他頓了頓,像是在回憶什麼,又補充道:“偶爾會有客人來買花,但很少。”
“很少有客人?”白辭心裡一動,“我看這花店位置也不錯啊,周圍也沒什麼競爭對手,不應該啊,附近小區的人總是會來的吧?”
“不是。”林搖搖頭“他們不喜歡我的花。”
“不喜歡?為什麼?明明這些花都這麼好看啊。”
林繼續搖頭:“不知道。”
這種答法,白辭沒再追問,她看得出來,林不擅長表達,很多事情說不明白,問了也是白問。
她轉身走到花架旁,裝作打量那些鮮花的樣子,眼角的餘光卻在觀察他。
林也跟了過來,指著架子上的向日葵說:“這些是向陽花,要放在陽光足的地方,每天澆一次水,不能多,會爛根。”
他的手指很修長,觸碰花瓣時動作輕柔,像是在撫摸什麼珍寶。
白辭點點頭,學著他的樣子輕輕碰了碰向日葵的花瓣,入手柔軟,帶著溼潤的涼意:“這些花都是你自己培育的嗎?”
“嗯。”林的臉頰微微泛起紅暈,像是因為被關注而有些害羞,“在後面的院子裡種的,我可以帶你去看看花房。”
他領著白辭穿過收銀臺後的一扇小門,來到後院。
後院不大,卻種滿了各色鮮花,和前店的花架不同,這裡的花長得格外茂盛,花瓣顏色也異常鮮豔,甚至有些刺眼,泥土的氣息比前店更濃郁,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、和林身上相似的腐葉冷香。
可見這花店是真的生意不行了,又不是小遊戲裡幾十分鐘就能成熟的品種,哪有花店自己種花都能供應得上的。
不過,這個詭異的陌生世界裡,說不定真有那種品種呢。
“這裡的土和外面的不一樣。”林蹲下身,抓起一把黑色的泥土,遞到白辭面前,“用這個種出來的花,開得更久,也更好看。”
白辭看著那把黑土,沒敢接,泥土看起來很細膩,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,她總覺得這土裡面藏著什麼東西。
“不用碰也沒關係。”林像是看穿了她的顧慮,收回手,把泥土撒回地裡,“你只要記得,每天早上給它們澆一次水,傍晚再檢查一遍有沒有枯萎的花瓣就好。”
她能感覺到林墨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,那種專注的、帶著研究意味的注視,讓她有些不自在。
“老闆,你培育花的技術真好,這些花長得都好漂亮。你是專門學過嗎?”
“林。”林糾正說,“沒有學過,跟著感覺種的。”
跟著感覺?白辭心裡嘀咕,這也太凡爾賽了,她養多肉還得查攻略呢,這麼多嬌貴的花,跟著感覺種能長得這麼好?
“那你為什麼會開這家花坊啊?”白辭又問,“是因為喜歡花嗎?”
“嗯。”林的回答依舊簡短,“花不會騙人,也不會離開。”
這句話讓白辭心裡一動。不會騙人,不會離開?難道他以前被人欺騙過,或者被親近的人拋棄過?
她正想追問,口袋裡的老式翻蓋手機突然響了起來,那熟悉的鈴聲在寂靜的後院裡顯得格外刺耳,打破了兩人之間詭異的氛圍。
白辭下意識地掏出手機,螢幕上依舊是那串沒有備註的號碼,還沒等她做出反應,手機己經自動接通了。
”。嗒嘀,嗒嘀“
。邊耳在就彿彷,晰清要都次一何任前之比,來傳裡筒聽從聲滴水的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