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進建築物裡,最開始是一道類似於走廊的結構,但上面的頂是塌的,大雨毫無阻攔地能落進來,眾人只能繼續往裡走,裡面的建築物看起來儲存得要更完整些。
再往前走,繞過一堵牆,眼前的場景豁然開朗。
這裡是一個類似於大舞臺的結構,階梯上零星散落著缺胳膊斷腿的座椅,往下延伸後的中心,是寬闊的平臺,或者說舞臺。
而此時,舞臺中間燃著一個火堆,火焰跳動著,發出溫暖的光芒,驅散了一部分黑暗和陰冷,也照亮了周圍的景象。
火堆周圍,己經坐了西個人,正圍著火堆取暖,神情各異。
火堆左側,兩個男人正湊在一起攀談。
其中一個男人穿著工裝,身材高大魁梧,時不時地抬手撓撓頭。
和他攀談的男人,穿著整齊的西裝,領帶鬆垮地掛在脖子上,頭髮有些凌亂,臉上帶著幾分疲憊,卻依舊滔滔不絕地說著什麼。
火堆右側,坐著一男一女,彼此之間隔著一段距離,沒有交流,各自沉默著。
那個男生穿著簡約的黑色外套,裡面是格子衫,身形挺拔,面容冷靜,正低頭看著火堆旁的一堆廢紙,一邊看一邊往火堆裡扔。
女生穿著休閒的牛仔外套,揹著一個相機包,正在仔細擦拭著她的相機,滿臉的心疼。
聽到腳步聲,又被手電筒的光線晃了眼,火堆旁的西個人都停下了動作,紛紛抬起頭,目光落在白辭五人身上。
左邊火堆的西裝男立刻站起身,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容,快步走上前:“哎呀,又來幾位朋友啊。快過來快過來,外面雨這麼大,趕緊過來烤烤火,暖暖身子,別感冒了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熱情地招呼著眾人,還主動介紹起了自己:“別怕,我們都不是什麼壞人,都是在這裡躲雨的人。我叫戚立信,是個公司職員。”
介紹完自己,他又介紹起旁邊的工裝男人:“這位是王二,工人兄弟。”
然後是右邊火堆的兩位:“那位小兄弟是傅言,是個程式設計師。小美女叫成曦,名字好聽吧,是個攝影師呢。”
白辭快速把幾人的資訊記下,西裝男、工裝男、格子衫和相機女,服裝打扮和身份的匹配度很高了。
對於白辭一行五個人,工裝男語氣不耐煩地嘟囔了一句:“又來這麼多人,這破地方,越來越擠了。”
格子衫和相機女倒是沒開口說什麼,只是看了他們一行一眼,又自顧自去做自己的事了,看廢紙的看廢紙,擦相機的擦相機。
西裝男絲毫沒有在意他們的不耐煩或者冷淡,依舊熱情地說道:“大家都是來躲雨的,緣分嘛。你們趕緊找地方坐,女孩子可以往前面坐一點,離火堆近一點,別感冒了。”
“對了,你們怎麼會到這裡來啊?這地方這麼偏,平時很少有人來的。”
手電筒男生率先開口,語氣溫和,語速不快且清晰:“我叫劉山溪,我們是同一個社團的學生,一起出來露營。”
“結果準備的帳篷壞了,又恰逢下雨,沒辦法,只能在山裡找地方躲雨,無意間看到了這裡有個建築物,就過來了。”
高馬尾女生緊接著開口,介紹了自己:“我叫劉思薇。”
鎢絲也補充道:“我叫吳彤。我們找了好久才找到這裡,希望能在這裡好好躲躲雨,等雨停了再想辦法出去。”
付柳一點也不客氣,拉著白辭首接到了火堆前,生怕她感冒了,然後才開口介紹起自己,順便介紹了白辭宣誓主權。
“我叫付柳,這是我女朋友,白玖,斜王旁的那個玖,是玉石,可不是酒精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