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白辭就在生物鐘的作用下醒來了。
醒來的第一件事,就是開啟雨信面板,確定情況。
哦呀?
只見此時的面板上乾乾淨淨,恢復成了進入副本後最開始的那個狀態。
【雨信NPC:未匹配
(根據副本特殊情況,繫結機制關閉,特殊機制啟用)】
昨晚入睡前,她還特意看過一次,那時面板上還掛著司第一的資訊,詛咒【情為何物】也還在大大方方地生效。
比起相信是因為成姻說要重新匹配,面板就自動解除綁定了。
白辭更相信,面板之所以歸於初始狀態,是因為司第一如他的名字那般,成為了第一個死的。
她輕輕吐了口氣,沒有太多波瀾。
對於司第一這樣雙手沾過血的人,這樣的結局,與其說是詛咒生效,倒不如說是罪有應得。
白辭起身換好衣服,走出臥室時,客廳裡己經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白母正站在陽臺,手裡拿著衣架,在晾曬著洗好的衣服。
白辭走過去,伸手接過白母手裡的衣架,語氣平淡:“媽,我來幫你吧。”
“好,我來套衣架,你來把衣服掛上去吧。”白母一邊說著,一邊往旁邊讓了讓。
白辭掛了幾件衣服做鋪墊,才狀似遲疑地開口:“媽,我昨天有點沒睡好,總在想詛咒的事。”
“那個詛咒存在多久了?又是怎麼來的?腦子裡全是這些想法,半宿了還沒睡著。”
聽到詛咒,白母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下去,手裡的動作也慢了下來。
“我也不知道它存在多久了,”她輕聲說道,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,“我也是小時候,你外婆告訴我的。”
“她說這是我們白家女人與生俱來的詛咒,從她的母親,也就是你的太外婆那輩,就己經有了。”
“那外婆有沒有說,這個詛咒是怎麼產生的?”白辭又追問了一句。
白母搖了搖頭:“沒有,你外婆只告訴我,這個詛咒不能違逆,我們白家的女兒,只要滿了三十歲還沒結婚,就一定會死,沒有任何例外。”
她說著,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,語氣變得無比鄭重,甚至帶著一絲恐懼。
“我小時候,親眼見過你姑母,還有你表姐,她們都是正好死在三十歲那天。”
“前一天還好好的,第二天就沒了氣息,手臂上的紅線爬到了脖子上,除此之外,身上沒有任何傷口。”
“那一首都是三十歲的死線嗎?”白辭問道,她總覺得這個死線很有違和感。
白母突然伸手握住白辭的手,力道很緊,像是怕一鬆手,白辭就會出事一樣。
“小辭,媽真的沒有騙你,這不是我為了催你結婚編出來的謊話,是真的,是媽親眼所見的。媽不能失去你,真的不能。”
。紅發微微也眶眼,咽哽些有音聲的,裡這到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