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核實後發現,他與死者司第一無任何交集,盜竊井蓋純屬即興作案行為。”
眼鏡調查員的話音剛落,坐在會議桌末尾的一個年輕調查員就忍不住嘟囔起來。
他剛剛加入異調組,正是年輕氣盛,渴望自己能夠大展拳腳,卻發現自己只能處理雞毛蒜皮小事,被想象和現實的落差逼得心浮氣躁的時候。
“隊長,這不就是一起純純的意外嗎?”
“醉酒踩空窨井,偷井蓋的也找到了,怎麼就轉到我們異調組來了?普調組那邊自己就能處理吧。”
異調組負責的是各類非自然力量作祟的案件,諸如怨靈、邪祟、異常感染等,這種看似一目瞭然的意外,怎麼就由他們接手了?
年輕調查員這麼想著,去看其他同伴的臉,想要看到和自己同樣的反應。
但一看同隊的前輩們,聽到他的話之後,要麼是在笑,要麼就是哭笑不得,要麼就是看傻孩子的表情。
尤其是負責帶他的那個前輩扭開了臉,明顯是不忍首視的模樣。
他好像是說錯了什麼?
一位女性調查員開口道:“傻孩子,你當普調組的檢測儀器是吃素的,還是當我們異調組是不管推來什麼工作都會接手的冤大頭呢?”
隊長的手輕叩了兩下桌面,把眾人的注意力又吸引回來。
眼鏡調查員又繼續開口說:“普調組在現場勘察時,儀器檢測出了異常能量殘留痕跡。”
“死者屍體周圍,有微弱的怨氣殘留,而且這股怨氣的目標非常明確,就是死者司第一本人。”
“普調組沒有處理怨靈相關案件的許可權,也無法判斷這股怨氣是否與死者的死亡有關,所以就將案件轉入了我們組,懷疑其中有怨靈作祟的可能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:“接手案件的第一時間,我和安姝姐就去調取了死者司第一的檔案。”
方才說過話的女性調查員點頭,她正是安姝,是隊伍裡負責文書的,撰寫調查報告、協調檔案調取等等,是她的職責範圍。
“我們查到司第一的背景存在隱患點。”
“他有一個姐姐,名叫司念,原名司念娣。一年前原定結婚,卻在婚禮前突然逃婚,之後就失蹤了,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接著多張圖片被放出,各位調查員都在看著幕布上的投影內容,那位年輕調查員臉漲得通紅,也在專心致志閱讀著資訊。
一時間,會議室內呈現出了短暫的安靜時刻。
估摸著時間差不多,大家都看完了,隊長又輕輕敲擊了幾下桌面,提醒所有人把注意力收回來。
他抬眼看向眾人:“說說你們的想法。”
一個身材微胖的調查員率先開口,語氣篤定:“隊長,我覺得很大可能是司唸的冤魂索命。”
“司念失蹤一年,下落不明,說不定己經遭遇不測,而司第一很可能和他姐姐的失蹤有關,要麼是知情不報,要麼就是首接參與其中。”
“如果司念真的死了,化作怨靈,找司第一復仇,就正好能解釋現場的怨氣殘留。”
“這種冤魂索命的案子,我們遇到過很多了,尤其是親人之間,怨氣會更重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