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李哥,眉頭緊皺著,神色焦急,腳步匆匆,衝他擺了擺手就往外走,連說話的空閒時間都沒有了。
在他的身後,還跟著幾個第三隊的調查員,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凝重,像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。
眼鏡調查員看著他們匆匆離去的背影,心裡泛起一絲疑惑。
三隊也是一個正常編制的隊伍,一般情況下是能夠獨立處理案件的,不需要其他隊伍輔助。
真需要的話,因為二隊近乎全員進醫院的事,要找的話,也是該找他們一隊才是。
這麼就一個二隊的人參與進去了?
除非是二隊負責的某個案子出現了問題,所以由現在二隊唯一能跑能跳的人,跟著接手案子的三隊一起行動。
該不會是昨天結案的那個設計院的案子出現變故了吧?
這麼想著,眼鏡調查員加快了返回他們一隊辦公室的腳步。
比起他在這裡瞎猜,隊裡那位的訊息很靈通的隊員,一定確切知道些什麼。
辦公室裡,安姝正坐在電腦前,整理著司第一和司唸的相關檔案,年輕調查員則被他的帶教調查員盯著在練習寫調查報告呢。
眼鏡調查員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喝了口水清嗓子,然後開口。
“剛才我去驗證科取報告的時候,遇到了李哥,他跟著第三隊的人,匆匆忙忙的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”
聽到這話,正在整理檔案的安姝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抬起頭,給了坐在門邊的帶教調查員一個眼神。
後者心領神會把虛掩著的門關上了。
安姝這才壓低了聲音開口:“我知道他們去做什麼了。”
“昨天下午,有一個感染了不治之症異常的人,死了。”
年輕調查員愣了一下,臉上露出不解的表情:“死了?這不是很正常嗎?我們異調組處理的異常事件,哪次不死人?”
“不一樣。”安姝搖了搖頭,一臉的你還是太年輕了的表情。
“那個死者,是設計院的員工,就是之前李哥他們隊去處理的那個感染體案件裡的受害者。”
“李哥他們昨天己經解決掉了感染源頭,按道理來說,己經被感染的人,就算不能徹底痊癒,也不會再因為感染髮作而死亡。”
她頓了頓,補充道:“但根據監控顯示,那個死者,是在李哥他們解決掉源頭之後,才突然發病死亡的。”
“死法和之前被感染的人一模一樣,都是突發性器官衰竭,全身臟器快速壞死,明顯是感染髮作的症狀。”
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,安姝都說到這份上看,在場的都是調查員,還有什麼不懂的。
就算是最沒有經驗的年輕調查員,能考進調查局,他的理論知識也會告訴他,這裡面的問題大了去了。
年輕調查員疑惑:“這就奇怪了,既然源頭己經被解決了,為什麼還會有人因為感染髮作而死亡?”
“難道是他們根本沒有解決掉源頭?還是說,被感染的人,就算源頭死了,也免不了一死?”
“正是因為不清楚原因,所以才緊急調了第三隊過去。”安姝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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