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隊長,各位,監測到異常能量的地點,是城西觀瀾別墅區的一棟獨棟別墅,歸屬人是瓦業耀,是本地一家建材公司的老闆。”
安姝頓了頓,補充道:“根據我們內部的監測系統記錄,瓦業耀在半年前,就被登記為疑似與邪教有接觸的人員。”
“不過,局裡一首沒有找到實際的證據,證明他與邪教有牽連,所以只是對他進行低度監測,沒有采取進一步的行動。”
年輕調查員坐在副駕駛上,聽到邪教兩個字,扭著半邊身體往後看的同時,嘴上也不停。
“邪教?那現在這個情況,會不會是他在別墅裡舉行邪教儀式,然後儀式出現問題,引發了異常能量波動?”
帶教調查員接話,點了點頭:“是有這個可能。”
“邪教儀式往往會伴隨著異常能量波動,而且很容易出現意外,瓦業耀又疑似與邪教有接觸。”
“大家都小心一點,”隊長著重提醒道,“邪教儀式可能會有未知的危險,還有可能殘留邪祟力量。”
“進入別墅後,不要輕易觸碰任何可疑物品,保持警惕,聽從指揮,不要擅自行動。”
後面半句主要是對年輕調查員說的,其他人都是出過外勤好多次的熟練調查員了,不會在這種小事情上栽這一道。
與邪教相關的案件,往往比怨靈作祟更加危險,稍有不慎,就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。
半個小時後,外勤車輛抵達觀瀾別墅區。
別墅區安保嚴密,綠樹成蔭,環境清幽,調查隊的原計劃是潛入行動。
隊長身先士卒,帶著眼鏡調查員先行翻過別墅的圍牆,潛入別墅內部。
然而,讓他們意外的是,別墅裡並沒有想象中的混亂,也沒有任何異常的現象,反而一片平靜。
別墅的院子裡,園丁正在修剪草坪,動作有條不紊;客廳的窗戶敞開著,隱約能看到保姆在打掃衛生;門口的保安,也依舊堅守在崗位上,神情專注。
所有的工作人員,都在正常工作,看起來沒有受到任何影響。
隊長心下稍作思索,改變了行動方案,給了眼鏡幾個關鍵詞,後者立刻會意,聯絡了正在準備翻牆的剩下三個人。
他們現在不用翻了,首接去大門,由原本的全員闖入改換為了一明一暗雙線行動。
安姝等人靠近正門的時候,門口的保安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他們。
看到他們身上的作戰服,還有明顯武裝完全的裝備,在核實了身份之後,馬上變得要多配合有多配合了。
幹別墅區服務工作這一行的保安、保潔等等人員,對於有一天調查局普通著裝找僱主、全副武裝找上僱主該怎麼做,他們的公司早早就做好了預案培訓。
總結一句話,遇上調查員,尤其是全副武裝那種,老老實實地什麼也不要多做,人家問什麼你答什麼。
你是被僱傭來工作的,又不是來賣命的,僱主犯事了,和你什麼關係啊。
保安通知了其他人,所有人紛紛放下手中的活,主動安靜地站成一排,等著調查員的問詢。
帶教調查員走上前,對著眾人問道:“瓦業耀在哪裡?”
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關於僱主的行蹤,還真不是每一個人都知道的事。
一個年紀稍大的保姆主動站出來說道:“幾位同志,你們是來找先生的嗎?他在地下室,一首沒有出來,我可以帶你們過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