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太清楚自己女兒的性子了,一旦決定的事情,就算自己再怎麼勸說,也不會改變。
可一想到白家的詛咒,想到白辭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,她就忍不住心慌,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,滿腦子都是白辭的婚事,愁得頭髮大把大把地掉。
或許是太過焦慮,當天晚上睡覺前,白母竟忘記關上陽臺的窗戶。
而屋漏偏逢連夜雨,窗戶沒關,正碰上了夜裡的時候下了場傾盆大雨,風也不小。
狂風裹挾著雨水,順著敞開的陽臺窗戶灌進了屋裡。
第二天一早,白母起來就看到了陽臺滿地的積水。
靠近陽臺的那組木質櫃子,側面和底部都被雨水打溼了,櫃子上擺放的一些雜物、書籍也被浸溼,軟塌塌地貼在櫃子上,一片狼藉。
“哎呀,怎麼忘了關窗戶!”白母懊惱地驚呼一聲,連忙拿來拖把和抹布,急急忙忙地開始收拾。
白辭聽到動靜,也從臥室裡走了出來。
看到陽臺的景象,她拿起另一塊抹布,走到櫃子旁邊,主動幫忙整理櫃子上被打溼的東西。
櫃子上的東西很雜,有舊照片、幾本閒置的書,還有一些零散的小物件,大多都被雨水打溼了。
白辭小心地把這些東西拿下來,用幹抹布一一吸走表層的水分,再晾在一旁乾燥的位置上。
就在她擦拭櫃子頂層的一箇舊盒子時,一張被雨水泡得微微發皺的名片,從盒子裡掉了出來。
白辭低頭看去,愣住了。
只見上面印著“星芒偵探社偵探白辭”的字樣,還有一串電話號碼和偵探社的地址。
這不是她第二個副本時候用的身份嗎?
她很快反應過來,自己不應該是愣住的表情,把神情逐漸演變成了懷念和回憶,大腦飛速運轉思索當前的情況。
怎麼會在這裡出現這張名片?
“怎麼了小辭?愣著幹什麼?”白母看到她停下了動作,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她湊近來看,看到了白辭手裡的名片,疑惑變成了瞭然:“是想到以前的事了?”
白母的臉上也露出了回憶的神色:“那時候你剛畢業,就去了這家星芒偵探社,做了偵探。”
“那時候媽就整天為你操心。”
“閒的時候,怕你沒案子做,失業在家。”
“忙起來的時候,你又整天在外跑,有時候好幾天都見不到人,電話也打不通,媽就擔心你出什麼事。”
“後來,不知道怎麼回事,那家偵探社就經營不下去了,解散了。你在家閒了一段時間,就開始做自由撰稿人,一首到現在。”
白母說著,語氣裡滿是心疼:“那時候你剛失業,整個人都很低落,媽看著都著急,還好你後來找到了撰稿的工作,也算穩定下來了。”
難道這個副本和她之前經歷的第二個副本,是同一個世界觀的?
那麼這個世界裡是存在調查局的,而且是掌握了一定的處理異常能力的調查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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