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這次終於和老大還有白辭你在一個副本了,白辭你一定要體驗一下,我之前說的話一點水分也沒有,老大的帶飛體驗,嘎嘎好。”
說起自家老大,林聞語滿是推崇。
“至於為什麼猜到新娘是玩家,這都是老大看出來的。”
“你想啊,你現在這個身份是鄉下農戶之女,對吧?”
“這是古代,那種底層農戶家庭,大多大字不識幾個,這個可是我們去調查新娘的時候,實地確認過的。”
“那家人不僅不識字,還重男輕女得很,能勉強給女兒取個阿花、阿草的俗名就不錯了,怎麼可能取出‘辭’這種書卷風的名字來?”
“這麼扎眼的格格不入,一看就是玩家自己的名字。”
“而且還有一個佐證的點。”林聞語繼續補充說。
“就是我們這些流民身份的都是男玩家。”
“這裡是古代嘛,而且又是流民身份,有女玩家的話,對她們挺不友好的,你懂的。”
“異常感染也不是一個很殘酷的地方,所以女玩家可能另有去處,比如說身份就是這個地方本來的人,這樣的。”
“保障了基礎的人格安全的同時,出於平衡性考慮,就沒有男玩家的流民身份自由了,這樣也很合理啊。”
林一口氣說完了,然後定定看著白辭,期待著她的反應。
白辭理解了。
異常感染是這樣的,可以容許玩家死得慘烈,也能無視玩家受挫、被折辱,但是會盡量避免他們受到那方面的侮辱。
後面這條論證的推斷,立足的依據是合理的,又恰好撞上前一個白辭名字的問題,於是邏輯居然就這麼合理起來了。
同時白辭也明白了,永不落幕還是起效了。
但是他們先入為主的給白辭的身份定義是玩家,而玩家又是可以適配任何身份的身份。
一種負負得正的奇妙運轉後,林聞語就正常認出自己來了。
白辭心底暗自感慨。
果然,異常感染的副本之中,根本沒有絕對穩妥的偽裝。
你以為天衣無縫的潛伏偽裝,說不定會在一些意想不到的細節上暴露破綻,不經意間就徹底掉馬,防不勝防。
壓下心中思緒,白辭沒有再繼續糾結五個的問題,好不容易眼下和隊友匯合,摸清副本主線才是重中之重。
“林聞語,你們那邊摸到主線的線索了嗎?”
白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,坦白說。
“我這邊剛進入副本,還沒來得及摸清狀況,就首接被推著嫁入許家沖喜,幾乎沒有自由行動的機會,完全摸不到半點主線頭緒。”
提及正事,林聞語神情鄭重起來。
“查到了,這次副本的核心主線,和城鎮裡一個邪教有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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