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白辭這麼幾天來,對許昭月那些挑刺的言論裡品出來的。
就連許昭月和許景安兄妹,也只是知道大哥去莊子上療養了,至於大哥的身體具體是什麼樣的情況了,一點也不清楚。
而這兩位,也不像是和他們的大哥關係不好的樣子。
這就很耐人尋味了。
林聞語想了想,語氣帶著明顯的懷疑,提出來自己的疑問:“所以……這個許清和,真的還活著嗎?”
他雖然還在清澈愚蠢的大學生之列,但好歹過了那麼多副本了,又不完全是笨蛋。
李鬼見多了,也是能反過來知道一點李逵長什麼樣的資訊的。
這個問題首指核心。
“不確定,但他絕對沒有徹底消亡。”
白辭語氣篤定:“真的徹底死了,那位花了大價錢的許夫人,還能夠這麼平靜嗎?”
最主要的原因,是在他的雨信面板上。
他的生命狀態雖然是問號,完全無法探查,但這和死了是完全的兩回事。
死了自然會標註死亡,其他情況一律按活著算。
只是活得好不好,又是以什麼樣的方式掙扎著活下來了,那就是另一碼事了。
介於生死之間,是殘魂未滅、肉身不存?
又或是肉身尚在、生機未斷絕?
意識到了這件事之後,白辭之前所有的推測,需要盡數被推翻重來。
“自從嫁到許府之後,我每天都被要求喝藥和敷藥膏。”
“我之前一首以為,許夫人對我悉心養護,是需要我這個沖喜新娘活著,保住沖喜的吉利氣運,為許清和續命。”
白辭語速平緩,隨著資訊的羅列,思緒愈發清晰。
“但結合你們查到的線索,許夫人暗中給邪教提供大筆金錢支撐,而這還是一個有著死人復活秘術的邪教,一切就有點說不通了。”
“假設一下,若許清和早己病逝,所謂的沖喜,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了。”
林聞語順著白辭的思路繼續往下想,很快就反應過來其中的恐怖:“所以你根本不是沖喜的道具,而是……復活的祭品?”
“不止是祭品。”白辭輕輕搖頭。
“若是隻需要祭品,它獻祭我具體是在獻祭什麼呢?生命力又或者是靈魂?”
“這個副本在古代的話,是不是該改口,稱呼靈魂為三魂七魄了?”
“算了,這個不重要。”
“要是我是這麼一個壞人,我只需保住有這麼一個人,他的生機不絕、性命無憂即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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