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邪教那邊是否有什麼檢查方法,扮演許清和萬一露餡了,可不好圓回來了。
而用她自己去面對,那就好說一點了,那許清和的魂實打實在自己身體裡。
若是出現什麼,按照檢查的結果,令公子應當還沒有到甦醒的時候什麼的。
那和她這個什麼也不知道的倒黴蛋替死鬼有什麼關係呢?
一切都交給奇蹟去解釋吧。
一路隨行景紅前往前堂。
踏入待客前堂的那一刻,白辭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全場,將堂內景象盡數收入眼底。
主位側旁,坐著的正是昨日那位眉眼渾濁、行醫章法怪異的陌生醫者。
他一身樸素布衣,故作沉穩地端坐椅上,端著幾分世外高人的倨傲姿態,接受著許夫人的禮遇相待。
而醫者身側,立著一位年輕男子,應該就是景紅提到的那位醫者的徒弟了。
那男子生得極好,骨相利落,拋去其他的不談,只看五官輪廓,起碼是七八分的顏值。
但問題是,那些其他的拋不去。
男子的眉眼輪廓乾淨凌厲,長相明顯是屬於清冷淡漠那款的。
可此刻,他臉上卻掛著一層過分殷勤、諂媚討好的笑意。
堂堂七尺男兒,身段挺拔,搶在一眾丫鬟僕婦之前忙前忙後,端茶、倒水、整理案几,將下人該做的活計包攬殆盡,一舉一動都極盡逢迎。
硬生生扭曲了本身的清冷氣質,顯得格外滑稽彆扭、不倫不類。
於是,這顏值打五分都變得勉強了。
一些讓好看的人變得不那麼顯眼的小訣竅。
注:這招對特別好看的人行不通。
許夫人從白辭緩步走入堂中,目光就落在她身上,見又是那副怯懦的姿態,面上的溫和端莊維持得搖搖欲墜。
“我兒,你過來。”
白辭依言緩步上前,垂首躬身,舉止彆扭地見禮。
許夫人抬手指向身側的醫者:“昨日阿月莽撞失手,不慎打翻了大夫原先配好的藥浴方子。”
“那幾副藥用料珍罕,諸多藥材需循著時令奔赴險地採收,一時半刻無法補齊。”
“我今日找來他,誠心相求,方才得知他手中還有一不外傳的調理法子。”
“此秘術是他世代相傳的底牌,素來諱莫如深,極少替外人動用。”
“我費盡周折方才求得這份機緣,你務必好生配合,切莫枉費我的一片苦心。”
話音落下,端坐一旁的醫者適時放下茶盞,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淡然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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