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叮囑,他臉上還是那副諂媚恭敬的姿態,垂眸凝神,一絲不苟地在白辭右手手背上覆刻出一模一樣的蛇紋符咒。
比起醫者的嫻熟動作,他偶爾會在落筆的時候遲疑一下,做出看似偷瞄另一隻手背上圖案的動作。
這個動作幅度不大,但很明顯,好在本來就是要讓其他人發現才做的這個動作。
最終的成果與醫者繪製的樣式有八九分相似,醫者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在此靜坐等候片刻,待符文徹底沁入肌理,秘術便算完成第一步。”
醫者端起一旁的茶水,神態倨傲。
白辭依言垂眸看向自己手背的蛇紋,安靜等候。
那紋路並未靜止,反而在肌膚上緩緩流轉,色澤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,黑色慢慢褪去,隱隱透著一絲猩紅。
眼看著黑色紋路即將徹底轉紅,時機恰好,白辭適時抬起頭:“大夫,還要等多久呀?”
此時的醫者,正被許夫人一番懇切恭維吹捧,又有自家徒弟在旁附和奉承,正是享受追捧飄飄然的時候。
驟然被人打斷,他頓時有些不耐,頭也沒抬,語氣帶著幾分傲慢與敷衍,隨口斥道。
“催什麼催?這般心急,趕著投胎不成?快了,安分等著便是。”
就等這句話了,隨著話音的落下的,白辭當場表演了一下,什麼叫做秒換人格。
“此紋繪於手背,有何用處?”
白辭又垂眸看向自己雙手手背,語氣平和,帶著一種文人風骨的疏離與坦蕩審視。
那位原本滿心浮躁、被吹捧得飄飄然的醫者,聞聲動作一頓,下意識抬眼望去。
端坐椅上的人身形未動,容貌未改,周身氣韻己然徹底更迭。
舉手投足間的氣韻,開口說話的文墨腔調,無一不是飽讀詩書的世家公子模樣。
而一旁的許夫人,眼底翻湧出喜悅。
“我兒!”
她幾乎是踉蹌著快步上前,雙手微微顫抖,想要觸碰又怕驚擾,目光細細描摹著眼前人的眉眼。
“你醒了?你終於又醒了。身子可有不適?有沒有哪裡難受?”
白辭抬眸看向她,溫溫和和地頷首,語氣帶著幾分安撫的淡然,正是許清和素來的待人姿態。
“母親莫慌,我無事,讓母親憂心了。”
那名邪教醫者見狀,心中再無半分疑慮,連忙端正神色,收斂了所有的輕浮姿態,上前微微躬身行禮。
這位命格特殊,是教主點名過要盯著儀式一定完成的,不得有差錯。
醫者採取了比較恭敬的態度,這樣讓人找不出錯處,就是怕這位大少爺萬一不像是傳言那般溫和,給儀式完成增加波折。
“許大少爺,老朽失禮了。”
”。縛相,纏蛇雙,紋聖之教我是,路紋道兩這的上背手爺大“
”。知神心其制,識靈其錮,魄魂的主原鎮是便,用作的大最紋此“
”。軀掌暫,醒甦穩安以得在現識靈的你爺大讓能才,量力的紋聖這著靠是正也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