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了,白辭就不是那種閒得下來的人。
這幾日她看似安分休養,實則零零碎碎是做了一些事的。
其中最明顯的就是許昭月的解禁了。
以許清和的身份,讓許景安去給許昭月帶話,讓她假意認同許夫人的想法。
說她想通了,比起陌生人一樣的白辭,還是她那光風霽月一般的親哥哥更為重要。
更何況,前期她可真沒少刺過白辭。
許夫人雖然沒有全信,但她這段時間一個人忙裡忙外,分身乏術,也確實需要個人來搭把手。
畢竟其中有些事情是不能叫丫鬟婆子知道的,否則傳出去了,對許府的名聲很不好。
以許府的名聲壓制,再說了許清和現在情況很危險,隨時可能真的無力迴天的情況,許夫人便認為這樣起碼就能束縛住許昭月的行為一二了。
如果一切不是白辭演的,而是真如許夫人所知道的那樣,許昭月的確免不了動搖。
許夫人還是瞭解自己的孩子的。
但現在情況是,許昭月出來一看,自家大哥根本沒有母親說的那麼嚴重,就認為是母親越發偏執了,居然編出這樣的謊話來誆騙自己。
加之“許清和”還一首堅定地表明自己的意願,他需要塵歸塵土歸土,不忍母親繼續在錯路的路上走下去了,也不忍有無辜的人為此犧牲。
這下,許昭月站隊站得很絕對了。
想到今日早些時候許家兄妹帶來的線索,白辭就想嘆氣,他們倒是查出來郡守和邪教有往來了。
眼下最棘手的問題,便是如何將這條線索傳遞給林聞語他們。
她現在是被困在這裡,一點也沒法動了。
只能等著老天站他們這邊,林聞語恰好最近有事找她,於是主動翻牆來見她了。
但比起被動等待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的林聞語,白辭還是想要主動行動。
或許……可以讓許景安主動找那位說書人玩家傳遞訊息?
許景安性情沉穩、心思縝密、行事有度,常年出入城中文人圈層、世家宴席,往來自由,不受拘束,是絕佳的傳信人選。
只要想好一套合乎邏輯的說辭,讓雙方對上的時候視角是一致的,就不會露出破綻,反而引得許景安回過頭來懷疑自己。
思路逐漸清晰,白辭琢磨起了這個說辭,一首想到了入夜。
夜深人靜,院落外無偶有巡視的護院走過。
一道穿著的黑色皮衣身影,熟門熟路地翻牆入府。
靠著衣服的技能,那道身影險之又險地避開所有巡夜護院,悄無聲息潛入到了白辭的院落之中。
順利過了是順利過了,但林聞語真的很想吐槽,郡守保護他的小金庫都沒有這麼多人的。
至於為什麼他會知道郡守守衛他的小金庫安排了多少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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