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毒藥加加加加到厭倦。
不過數息時間,方才還殺氣騰騰的教眾,盡數倒地,沒了半點氣息。
場地之內,瞬間屍橫遍野,慘烈至極,叫人不忍首視。
誰看到這樣的場景能不害怕呢?
殘存的教眾驚慌失措,他們剛剛被吸納進來沒多久,本來就對雙蛇教沒有那麼強的忠誠度,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,自然是西散奔逃。
而站在人群之中的許夫人,自然也是難逃一劫的。
她為表示虔誠討好雙蛇教,在守著白辭關押到晚上期間,教眾送上來的飯菜和水,她都給面子地吃了。
高臺這一圈封煙的區域裡,除了她一個外人,其他倒地的都是雙蛇教的教眾,都不算無辜。
就在這時,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闖入了封煙的區域。
少年青衣挺拔,少女羅裙翩然,許景安與許昭月並肩而立,帶著一眾侍從闖入。
為了防止反過來給許夫人做衣裳,他們是找的與雙蛇教沒有牽連的世家好友借的府上侍從,這麼一來一回,自然浪費了不少時間。
原本闖入進來是來拯救大哥的,沒想到進來一看,霧氣瀰漫之中,敵人己經死了一地了。
“你們……是怎麼做到的?”許昭月怔怔望著眼前慘烈的一幕,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驚疑。
林聞語不知道這話該怎麼回答,只好用手肘去杵向僅聲。
老大,你說句話啊!
向僅聲在林聞語的手肘過來之前,己經先行向前一步,挪位躲開了。
他看向許家兄妹二人,神色平靜又坦然:“是我做的。我提前給那些邪教的人,都下了毒。他們害得我家破人亡,就該死。”
向僅聲打出了一張無中生有,給自己虛構了一段愛恨情仇,來包裝自己的行徑,將事情歸結於懲治邪教,省去諸多不必要的糾葛。
話音落罷,向僅聲目光微偏,落在不遠處地上己經嚥氣的許夫人身上。
因為做不出符合情景的愧疚表情,他只能低著頭說:“令堂的事,我很抱歉。”
“我沒料到她和邪教牽扯得這般緊密,就連給邪教徒專門準備的菜飯,她都有機會吃下,最後被牽連,遭了無妄之災。”
許昭月沒有應聲。
所有的驚疑、不解,在看到不遠處的母親屍體時,盡數化作一片沉沉的死寂。
她沉默著走到許夫人身前。
往日里端莊強勢的婦人,到最後,都沒能等來想要的結果。
但在死去的那刻,她臉上的表情卻是定格在瞭解脫的輕鬆上。
許昭月緩緩屈膝蹲下,小心翼翼將許夫人冰涼的身體扶起,擁入懷中。
她失去了母親,愛著她、她也愛著的母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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