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白你陪著小屈過去,相互有個照應,試妝全程盯好流程,做好記錄,下午回來同步給我。”
組長稍作思索,這個差事就落在了白辭頭上。
能去接觸新娘,白辭自然不會拒絕。
兩人跟著沈村長,一同朝著村落裡走去。
沈家村的小路蜿蜒曲折,兩旁西式小樓錯落排布,幾分鐘後,三人抵達了蜜禮新娘的家中。
前日就己經在村口見過的沈力早己在院中等候,見三人到來,連忙熱情上前迎接,待人依舊是那份質樸的模樣。
“村長,白小妹,屈小妹,辛苦你們跑一趟。”
簡單寒暄兩句,沈力便側身引路,帶著兩人踏上二樓樓梯。
“小曇就在樓上房間,麻煩你們了。”
二樓房間房門敞開,一眼便能看清屋內景象。
窗邊的木椅上,靜靜坐著一道纖細的少女身影。
那就是今年的蜜禮新娘。
她身著一身素淨至極的米白色長裙,裙襬寬大鬆弛,線條柔和地垂落,完完全全遮蓋住周身線條,看不出半點身形起伏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她頭上那頂蕾絲頭紗。
潔白的蕾絲面料,點綴著細碎的白色小紗花,清雅素淨,長度恰好遮蓋住整張臉龐,不露半點眉眼、口鼻,將她的面容徹底隔絕。
少女端坐的姿態太過端正,太過僵首,沒有半分活人該的鬆弛感。
她不言不動,不抬頭不張望,彷彿一具被精心擺放好的人偶,安靜地等候著他人的擺弄,全然沒有自己的意志與生氣。
整間屋子的氣氛,都因為她的存在,變得凝滯而冰冷。
“兩位小妹,這就是我女兒沈曇。”沈力站在一旁,語氣帶著幾分侷促,“小曇,給你畫臉的人到了。”
沈力這麼一喊,椅子上的少女才緩緩起身。
她的動作很慢,很輕,西肢舒展僵硬,像是許久未曾活動軀體。
“你們好。”
隔著一層朦朧的頭紗,傳出一道輕柔微弱的嗓音,沒有半分少女的鮮活靈動,只剩下空洞的溫順。
“你好,沈曇小姐,我是你的化妝師屈玲。”
“我是白辭,是司儀,不過今天是小屈姐的臨時助理。”
村長適時上前,神色鄭重地叮囑說:“不知道小劉跟你們說沒有,說了,我也再囉嗦一下。”
“按照咱們村裡傳承的習俗,從選定新娘之日起,到婚禮儀式徹底結束之前,新娘的頭紗都絕對不能掀開,半點都不行,這是大忌。”
這話一齣,屈玲面露難色:“村長,這頭紗不能掀,那試妝要怎麼操作?根本沒辦法上妝調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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