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事前沒有好好熟悉本次的工作內容和對接流程,功課做得不到位,不懂規矩,給大家添麻煩了,我以後再也不會了。”
凝滯的氣氛得到鬆動。
謝萊的認錯態度誠懇端正,說著說著,自責傷心到哭了出來,眼淚順著臉頰嘩嘩的流。
這個哭,從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她絕對是真心實意的。
剛剛那個局面,是把謝萊嚇到了的,她當時就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死了。
雖然她也知道異常感染沒有那麼容易真死人,但總歸人還是有害怕的本能在的。
在說出那番話之後,那種審視的目光一下子變弱了好多。
一股死裡逃生感從謝萊心裡油然而起,然後她就忍不住哭了出來,來宣洩剛剛的情緒、宣洩那股後怕。
組長收回來審視的目光,但神色卻還嚴肅上了幾分,沉聲開口批評。
“小謝,你太不懂事了,出來外派工作,代表的是整個公司,凡事提前做足功課是最基本的素養。”
他語氣嚴厲,卻點到為止,這是做給甲方村長和沈力看的態度,重點本來就不在批評謝萊這件事上。
桑蘭同時笑著上前半步,爽朗地打著圓場,化解了最後的尷尬:“組長你也別太苛責小謝了。”
“她剛畢業沒多久,還是職場新人,學生習氣一時改不過來,難免粗心大意。”
“而且我們才剛進村,醉氧也沒有這麼快,這就是單純的功課沒做好,下次多注意,長個教訓就沒事了。”
沈村長見狀,也笑著擺了擺手,格外大度地開口:“沒事沒事,小姑娘年紀小,不懂事很正常,沒必要這麼嚴厲。”
層層臺階鋪墊下來,組長臉上刻意裝出來的怒意藉機徹底散去,神色恢復平和。
他擺了擺手:“行了,下不為例。都記牢這個教訓,往後工作嚴謹行事。”
只是經此一事,原本就疏離的氛圍,變得微妙而沉悶。
組長抬手對著眾人吩咐:“行了,插曲揭過,大家收拾收拾。”
“桑蘭你開啟後備箱,所有人去拿好自己的行李,跟著村長進村安頓,先把住處落實好。”
“好嘞。”桑蘭應聲,按下鑰匙,車輛後備箱緩緩彈開。
後備箱緩緩掀開,幾隻大小不一、款式顏色各異的行李箱整齊擺放著。
桑蘭所站的位置本就靠近後備箱,後備箱開啟,他順理成章成為了第一個拿行李的人。
他拎走了其中一隻黑色款行李箱,和他躲在一個遮陽傘下的白辭緊隨其後,拎起旁邊一隻同款同版型、只是配色為米白色的箱子。
這裡面的幾個箱子裡,白辭自認自己的箱子怕是最好認的那個了。
她和桑蘭的行李箱是成套的情侶款式,版型和設計完全一致,只是一黑一白配色區分。
桑蘭拿走了其中的一隻,那麼剩下的那隻,自然就是她的了。
更何況,那白色箱子的提手上,還掛著一隻小小的手工毛絨小熊,和她隨身帆布包上的掛件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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