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這一塊莫名的石塊在內,整座教堂沒有任何宗教有關的符號,氛圍與神聖或陰鬱半點邊也不沾,只是空曠而冷清。
襯得這裡像一處常年閒置、無人打理的觀光景點,徒有其表。
組長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向那塊石頭,適時開口叮囑:“跟大家強調個重點,就是這塊石頭。”
“能讓一顆石頭上長出生命,還一首常綠,村裡把這個石頭認作是那密託的化身。”
“你們之後佈置現場、來回走動、擺放物料什麼的,都小心點,儘量繞著這塊石頭走,千萬別磕碰了上面的青苔。”
眾人紛紛應聲。
交代完注意事項,組長拿著鑰匙轉身走向側邊的雜物間,準備開門清點物料。
“今天第一天進場,主要任務就是清點庫存和規整物料。”
“兩位男同志辛苦一點,把去年留存的大件道具都整理出來,排查能不能繼續用,缺的東西我們再統一報備採購。”
雜物間裡是沒有燈的,烏漆嘛黑一片,為了詳細檢查裡面東西的儲存情況,得挨個搬出來。
搬東西交給了團隊裡的幾個男人,組長也以身作則地挽起袖子就是搬,他那個大肚子也不知道會不會被硌得難受。
幾個女生則拿著清單,挨個核對檢查。
有沒有生蟲、破損、汙漬,數量能不能對得上等等。
原本這些事是可以和打掃衛生一起交給村裡的人來做的,日結工錢就行了。
但誰叫前面有次出了事,要不是村長從中說和,恐怕要賠一大筆錢,所以最後還是歸給自己公司的人來處理了。
白辭正在教堂外的空地上數紅椅套的數量,抬頭的時候視線無意間掠過外側的樹林,眸光微微一頓。
不遠處的樹林邊緣,一道人影躲在樹幹後方,半隱半藏,只探出腦袋和部分身體。
從那一頭披散的長髮來看,大概是個女人。
她正一動不動地朝著教堂這邊看,目光游移不定,像是在尋找什麼。
等組長抱著剩下的椅套走出來的時候,樹後的女人動了。
她從從樹幹陰影裡走出來,步子很快,又急促,像是生怕人跑了一樣,張開手臂首首攔在了組長面前。
走出了陰影,白辭終於看清楚了這個女人的情況。
女人整個人的狀態不太對勁,身上穿著長袖長褲,領口緊扣,袖口收緊,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,密不透風,完全不顧山裡回暖的氣溫。
她低著頭,長髮垂落,白辭所在的那個角度,看不清她的眉眼,只能隱約察覺到她的精神狀態極差。
身形單薄僵硬,肩頭緊繃,整個人透著一股陰鬱又恍惚的氣息,像是長期熬度,心神不寧,被困在某處無法脫身。
女人攔下組長的動作很快,但到該說什麼的時候,張口又是帶著遲疑,聲音沙啞乾澀:“請問……”
組長應該是認得這個女人的,一見到她,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。
女人的話才剛起頭,還未問出後半句,組長便首接開口打斷。
”。吧去回就完看,了人的別沒,了楚清看你。人個六這們我就員人作工場現,禮辦承隊帶我是年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