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屈玲靠近的瞬間,只見桑蘭是下意識的往後仰,這是一種處於身體本能的閃避。
他不知道有沒有意識到,坐在他身後的人是白辭,後仰的時候一下子撞到了白辭懷裡。
說不準是有意還是無意。
其他人很有眼力見的陸陸續續上樓了,大家都一致選擇了不當燈泡,給小情侶留出他們獨處的時間。
等人陸續走完了,現在整個飯廳裡只剩她與桑蘭了。
白辭側頭看向身側的桑蘭,眉眼彎起,語氣鬆弛,完全是情侶打趣的語調。
要先讓敵人放鬆警惕,再來慢慢盤問。
“你剛剛對屈玲反應怪怪的,像是刻意躲著她,你們該不會揹著我,私下發生什麼矛盾了吧?”
白辭的責問假得不行,桑蘭抬眸,領悟了女朋友的意思之後,也開始接棒。
他的眉眼瞬間裹上刻意做作的委屈,眸光澄澈,語氣浮誇又無辜,抬手輕輕碰了碰白辭小臂,一副忠心耿耿反被汙衊的模樣。
“冤枉啊辭妹兒,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鑑,天地可證,半分私心都沒有。”
“我只是單純聞不慣屈玲身上的味道,近身之後,那股味道就更明顯了,有點噁心反胃而己。”
白辭心下閃過疑惑,據實自己的感知開口反駁:“不至於吧。”
“今天山間有風,溫度涼爽,她外出散步並未大量出汗,身上也沒有汗味異味。”
“反正我沒有聞到。”
“而且,這個季節很容易出汗的,有輕微汗味也正常,沒必要這麼牴觸。”
“不是汗味。”桑蘭立刻搖頭,眉眼泛起真切的厭棄,正要細說氣味來源,反應過來什麼,話語戛然而止。
“總之,不是尋常體味,不好形容,就是沾到就會覺得生理性惡心的味道。”
結合桑蘭的身份一看,白辭有些想明白了。
己知屈玲上午是出去找線索了,而這之前桑蘭對於她的反應和態度是正常的。
所以她是去到了什麼地方呢?
看樣子,雖然找到了線索,但是留下了氣味上的的破綻。
整個下午,紅教堂場地佈置按部就班推進。
釘佈景、掛花藝、除錯燈光、擺放儀式座椅,全員各司其職埋頭幹活。
桑蘭全程刻意規避屈玲,但凡屈玲靠近同一區域,桑蘭立馬拎起工具移步另一側,拉開遠距離。
除了他自己的躲,他甚至帶著白辭也一起躲。
對此他振振有詞:“辭妹兒,你身上氣息乾淨好聞,千萬離她遠一點,別沾染上她身上那股奇怪的味道了。”
一下午平穩度過,眾人在黃昏時分終於能夠返程歇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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